燕秦佯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莫非你尚不知情?”
吳玥愣愣搖頭,“自從三國一統,我便隱居在此,再沒關心過外界發生的一切。”
如此一來正中燕秦下懷,也就順著他的話頭繼續,“難怪你什么都不知道了,好吧,那我今日再多說幾句也無妨。”
之后燕秦換上一臉正色道,“你眼前的這位慕老尊君,多年前和愛女失散,本以為今生再無緣相見,豈料一封書信,竟是爆出了當年一件不為人知的驚天秘聞,慕老尊君這才得知,原來愛女一直就在身邊,不僅是江湖第一邪教的門主,還是令人聞風喪膽,女扮男裝震懾三國朝堂的大公公斐然。”
“這……?”吳玥震驚不已,“怎么可能!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如何不能?”燕秦反問,“慕老尊君愛人臨終前留下親筆書信,字里行間皆說的直白,當年乃是她情非得已,自知命數不詳,會克死親近者,只好一橫心用貍貓換太子的辦法,將愛女交給宮里太監撫養。”
聞言,吳玥下意識皺眉,“那為何不直接把女兒交給慕老尊君撫養?如此大費周章,還使得無辜嬰孩在宮里受罪,哪里像為人母會做的事情。”
不知他的這番話直戳某位老尊君痛處,因此慕言風沉聲嘆氣,“唉!都怨我,一切都是老夫造的孽啊!”
吳玥剛想追問,燕秦忙收回話題,“好了,正當年少,難免行差踏錯,圣人都會言失,更何況我等不過是肉眼凡胎罷了。”
至此,吳玥自嘲一笑,要說做錯,他當年……呵呵,可是錯的比誰都嚴重!
氣氛有片刻沉悶,直到吳玥再次開口,語氣中滿是釋然,“你們要找門主是么?她應該去了河邊或是酒樓,往這兩個方向去尋,應該能找到她。哦對了,和門主在一起的還有燕家兄妹以及鮮于家大少爺,一行四人各個樣貌出眾,應當不難發現。”
目的達成,燕秦漂亮的桃花眼劃過喜色,“多謝相告,我們這就去尋!”
最后二人離開吳宅,想著烈日炎炎,先去了趟河邊,然而一圈下來并未發現某女身影。
“那應該是去酒樓了吧。”
話落,二人又急急趕往城內各大酒樓,可半天下來,仍是未發現四人蹤跡,慕言風眉頭緊皺,“怎么會沒有……?”
燕秦亦是眸光凝起,面色看起來沉重。
就在這個時候,“誒你們聽說了沒,城南新開的那家館子,今兒個有人鬧事了!”
“怎么搞的?那家館子不是號稱后臺很硬么?這都有人敢鬧事?”
“誰說不是呢,而且對方還聲稱自己是什么大家少爺來著,硬要賒賬,掌柜如何會肯,一來二去,驚得連官兵都出動了呢,所以現在大伙都趕去那邊湊熱鬧!”
“走走走,咱們也趕緊去瞧瞧,竟然有人敢在天子腳下生事,倒要看看他們是什么來頭。”
兩名年輕男子的對話聲響起,燕秦和慕言風對視一眼,沒有猶豫,即刻朝城南趕去。
想著大家少爺,極有可能是吳玥剛才提起的鮮于家那位,二人一路上速度不斷加快。
直到離老遠,二人聽見一道熟悉的男聲,“快放了她!”
“燕云塵?!”慕言風和燕秦異口同聲,奈何前面人山人海,他們一時間沒法看清。
而在人堆后,斐苒正被幾名官兵扣在手中,兩柄利刃架在她脖子左右,面對燕云塵威脅,官兵毫不在意,反而加大手中力道,利刃再次朝斐苒貼了貼,隱有一抹鮮紅隨之冒出。
侍衛被燕秦唬住準備開口,不想一抹明黃突然落到他面前。侍衛一愣,發現大梁帝眸光冰冷,嚇得他雙腿打顫再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