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群宮女路過,而且幾人嘴里還在輕聲念叨著什么。
“昨晚你們可有赴宴?”
“唉別提了,那群秀女當真厚顏無恥,不僅對著陛下跳艷舞,還口出不遜,硬說咱們娘娘是前朝王妃,侍奉過其他男子。”
“就是啊,娘娘自從進宮,向來閉門不出,不招惹任何人,也不作威作福,可以說是個很低調的主子,但那些秀女倒好,借著乞巧節晚宴陛下和宮人在場,竟然聯合起來污蔑娘娘是個死而復生的妖女,簡直比說書的還能扯。這不把娘娘給氣的,當場拂袖而去呢!”
“難怪我說今日怎么不用替娘娘準備早膳,原來是被秀女氣出宮去了。”
“還不止呢,昨晚娘娘本想責罰那些妖言惑眾的秀女,豈料陛下先和她杠上了,你說說,一個初來乍到在后宮尚未立足的女人,先是遭到一群心機深厚的秀女欺負,后又被唯一可以倚靠的夫君責難,這樣的事任憑放到哪兒,都是一場天大的冤屈,尤其在這深宮后院,人心早已淡漠,誰敢替娘娘出頭?娘娘還不是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要么繼續隱忍要么自愿離宮,過回往日平頭百姓的清減生活。”
秀女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繪聲繪色,竟是沒注意到不遠處站著三個男人,而其中兩人聽后面色徹底變暗,緊緊握拳,恨不能把那位大梁帝生吞活剝。
之后慕言風緊緊扣住侍衛脈門,眸光似能噴出火焰,“速速帶路,若敢有片刻遲疑,老夫今日便折斷你雙腿!”氣怒至極,這一刻慕言風幾乎從牙縫擠出音節。
……
吳玥家宅
“門主!您在做什么?!”
看見某女在井邊彎身,吳玥嚇得即刻沖上前。
被人大力拉開,斐苒愣了愣,“我在打水,怎么了嗎?”
吳玥松了口氣,“屬下還以為您……”說到一半,吳玥未有繼續,只尷尬的別開臉,“那個……午膳已備妥,大伙正在飯廳等您。”
對方故意岔開話題,斐苒猜到大概,面上露出一抹無奈,“放心吧,我不會尋短見。只是沒什么胃口,你們自己吃便是,不用管我。”
“可是門主……”
“好了,我真的沒事,也不是沒經歷過風浪,能勸自己看開。”
話是這么說,但斐苒明顯的強顏歡笑,吳玥怎么可能察覺不出?于是想了想,吳玥提議道,“不如讓燕云芙那丫頭陪您出去散心吧,最近天熱,悶在屋里確實容易積食沒有胃口,還是多出去走走反倒神清氣爽。”
話落,燕云芙適時出現,“門主,就讓屬下陪您去河邊走走如何?”
二人盛情,斐苒不好推卻,剛要應下,燕云塵和鮮于佐先后行來,“我也去,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
“還有本少爺,正好覺得粗茶淡飯吃的沒滋美味,干脆去酒樓,由本少爺做東,讓你好好吃上一頓。”
鮮于佐說的順口,不想燕云塵淡掃他一眼,“你做東?不招搖撞騙已是萬幸。”
“你!”鮮于佐氣極,“丫頭,走!本少爺今日還非得做東不可了!免得讓某些斷袖狗眼看人低!”
說完鮮于佐一把拉過斐苒,不管不顧直朝外走。
燕家兄妹對視一眼,沒有遲疑快步跟上。
目送幾人離開,吳玥一顆心方才稍稍落定。這樣就好,有他們吵吵鬧鬧陪在門主身邊,門主也不至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