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了緊手中的紅貼,宗政宣終是站回原位。
她變了,自從雪山之巔被陌無雙一劍穿心,她變得比中蠱前更加狠戾,也許是仇恨太深無法釋懷。這么想著宗政宣輕嘆口氣,罷了,既如此嫁娶一事只能暫且擱置,待她大仇得報的那天,屆時無論她如何抗拒,自己都會想辦法圓了這樁親事。
因為沒有人,再沒有第二名女子能走入自己心扉,試問天地之大,又有誰能和斐然相媲美?不會有,也不可能有。
此時大公公落座,陰寒的聲音再次響起,“三國權貴眾多百姓千萬,可怎么在老身看來,竟是沒有一人能與天涯海岸的無雙如玉相比較?”
突兀的話出口,韓正天吃不準‘他’到底什么意思,但也不敢遲疑,忙跟著附和,“是是是,愛卿說的極是。無雙如玉宛若仙人,的確無人能超越他。”
大公公一聲冷笑,“那敢問陛下,是打算一直將三公主留在無雙如玉身邊,男女一室,日后你也好順理成章地當了無雙如玉的老丈人?”
韓正天當然是這么想的,可現在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他怎么好說出諸如生米煮成熟飯之類的話,更何況事關韓幕貞名節,韓正天就更不能應下了。
“愛卿說笑,朕豈敢高攀。”一句話算是搪塞過去。
斐苒既然會問,自是有她的目的,所以繼續冰寒地開口,“既如此,陛下何不舉辦一場比武招親,到時也好為三公主覓得良夫佳婿,女子經不得拖,隨著年歲漸長,再要尋偶,豈非難事。”
韓正天一怔,沒想到‘他’居然是這個意思,可……這么做對奸人有什么好處呢?想不明白,韓正天遲遲不語。
老皇帝的表現,早在斐苒意料之中,此時起身,“如果當真有心,指不定某些個尊君也會來參加這場比試。”
留下個涼薄背影,斐苒朝殿外走去,完全不顧群臣在場,而現在尚未退朝。
某些個尊君?韓正天恍然大悟,對啊!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無雙如玉要是不來,就是對韓幕貞沒有那份心,自己也不必再將愛女留在天涯海岸,但如若他前來……哈哈!
想到這韓正天一拍龍椅,“好!愛卿所言極是!”
眉開眼笑,哪里還有剛才半分猶豫,更沒有對大公公當場離去感到不悅。
因為在韓正天看來,只要無雙如玉成了他的女婿,還愁對付不了奸人?呵呵!斐然啊斐然,真是枉費了一身絕世武藝,居然蠢笨到選擇自取滅亡!
另一邊宗政宣凝眸看向大公公遠去的背影,“你這又是……何苦呢……”一個人輕聲自語。
陌無雙就是真的出現,你對付的了他嗎……
并不知道斐苒此舉不單單為誘陌無雙現身,更是為了揪出那個不知躲在何處的韓幕貞,好在陌無雙面前,將女子生生折磨致死。
至于實力不及陌無雙又如何,她斐苒早不是當初那個只會收起棱角的孬種,有的是法子和陰招,就等那兩人落網罷了!
就這樣,韓武皇為三公主舉辦比武招親的事很快在三國間傳開。
“陛下,您當真要前往?”爾朱禛佳狀似驚訝的問道。
自從那日在山腳得知斐公公乃是名女子,這位爾朱家少主立刻生出邪念,要讓女子身敗名裂?呵呵,可比對付太監要容易許多。
現在燕秦要去韓武國,他……不是又有了借口同行么?
燕秦一門心思都在某女身上,此時并未發現對方異樣,“比武招親一定是她的意思,朕如果不去,擔心她會遇到危險。”
“好,那微臣現在就命人去準備。”
看著爾朱禛佳匆匆離開的背影,燕秦回神,眸底很快生出一抹涼意。
“公主請用飯。”淺羽進房,手里端著吃食。
韓幕貞一見是他,本想發作的話即刻收回,“有勞尊使親自來送飯。”
“公主客氣。”
放下碗盤淺羽準備退出。
“尊使稍等,那個……無雙哥哥他人呢?”韓幕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