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怎么搞得,哎呀呀!我……我該怎么辦,這小心肝兒撲撲亂跳,哎呀呀!”最晚進宮的小菊子耳根子很快泛紅。
“瞧你那點出息,還不快去把干爹回宮的大喜事傳出去!”
就這樣,大公公回來的消息很快在宮中散開。
“什么?!斐然回青蘭院了?!”
韓正天一拍桌案,面色明顯不悅。
相較這位國君,太子韓幕遼沒什么表情,“父皇,藝卿他尚無音訊。”
沒有對大公公的事過多上心,而是心系北漠戰況。
據那邊的將領傳來消息,四皇子遲遲未曾出現,致使戰局陷入困境,再這樣下去,怕是會殃及韓武國邊境百姓。
韓正天還在為斐然的事情煩惱,聞言擺了擺手,“朕相信藝卿,絕不會做出叛國的行為。”
韓幕遼原本還想說什么,見此略一沉思,“父皇,那兒臣先去青蘭院探望大公公。”
“好,快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有沒有因墜崖一事受到重創!”言下之意明顯,韓正天巴不得斐然變成殘廢,那他就可以徹底除去這個閹人。
韓幕遼怎么會聽不出來,未說什么,只在退出書房的同時,尋思著要不要帶斐然去見見母后。
“殿下恕罪,干爹他……不見客。”小春子躬身開口。
太子一愣,“何故?”
“奴才不知,是干爹的意思,任何人都不見。”
對此太子很快有了別樣想法,“大公公是不是……受傷了?”
小春子搖頭,“未有,干爹他好著。”
“既然好著,為什么不見人?讓開,本宮有事找他。”太子會武,說完不等對方反應,直直朝內室而去。
自知攔他不住,小春子無奈,只得快步跟上,但愿干爹不要怪罪才好。
之后太子進門,就見一個頭戴斗笠的黑袍人在床上打坐。
“斐然你……?”太子皺眉,搞不懂‘他’為什么要把臉遮起來。
好半晌那人也沒回應,太子上前,“你……當真是斐然?”
依舊沒人答話,太子猶豫片刻,終是伸出手準備取下那人頭上斗笠一探究竟。
下一刻,被一股強大內息震開,太子大為震驚,“你!”
“出去。”
熟悉的聲音響起,太子面色反而更為訝異。
“你這是驅蠱成功了?”
話音方落,內息再起,這次太子被震出房間,門緊跟著快速關上。
“……。”
至此,太子再說不出一個字。
尤其連宗政宣都不曾給過他消息,究竟怎么回事?太子一頭霧水。
宗政府邸
一襲青衫,男子眉目朗清,正坐于桌案前,在一張大紅字帖上奮筆疾書。
“大少爺,太子來訪。”
宗政宣動作不停,“知道了,本相稍后便去。”
直到落下最后一筆,宗政宣滿意地將帖子收起,方才起身去前廳會客。
見到人來,太子不似往日淡然,急忙上前,“斐然怎么了?你不是去找他嗎?為什么一點消息也沒有?還有他回宮了,但戴了個奇怪的斗笠,整個人和從前截然不同。”
一連串的疑問,宗政宣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坐到一邊,清明的雙眼含有笑意。
太子愈發疑惑,“怎么了,為何不說?”
宗政宣手扶下顎,竟是連唇角也揚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