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翠兒再敬您一杯。”
“哈哈哈,好!”韓世月接過后一飲而盡。
左右環侍著不少美人兒,一個個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色肌膚。
“王爺您好偏心呢,姐姐的酒您喝得干凈,妹妹的……可是只喝了一半呢。”
韓世月覆到那名女子耳側,很輕的說了句什么,女子臉頰瞬間緋紅。
“王爺您真壞。”
直到一壇子烈酒喝盡,韓世月身形虛晃,眼前逐漸模糊。
“王爺,不如讓翠兒服侍您就寢?”
韓世月朝她看去,女子妝容艷麗,酥胸半露,緩緩伸出手在她頸間游移。
翠兒順勢攀到他胸前,呼吸變得急促。
然而不知何故,韓世月動作突然僵住,“……滾。”
和之前一樣,一旦近距離接觸,男子即便再醉,也不會有下一步舉動,反而生出怒意。
見此翠兒不敢造次,忙退到一邊,“王爺……”
韓世月揉著眉心,表情從方才恣意,一點點恢復冷然。
“出去。”繼續趕人。
終日買醉,沉迷于酒色,這……就是現在的涼王。
在被陌無雙輕而易舉的擊倒后,韓世月知道,終其一生,他都無法再面對斐然。
枉他自詡桀驁不馴,視王權如無物,到頭來連心上人都保護不了,這不是笑話是什么?
所以韓世月選擇了頹廢,選擇了逃避,至于斐然到底是生是死,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自覺無顏再見。
“王叔!”某人踢開房門,氣勢洶洶的進入。
韓世月沒有抬眸,“出去。”
來人上前,一把拉起倚靠在床榻邊上的男子,大力搖晃,“王叔,你倒是清醒清醒啊!”
韓世月瞥了他一眼,冷冷啟口,“放開本王,回你的戰場去。”
“你……”,此時此刻韓藝卿恨不能朝他臉上狠揍幾拳,堪堪壓下心中怒火,再次開口,“斐然活著!他還活著啊!”
“走開,本王不想聽。”韓世月作勢推開對方。
見此韓藝卿緊了緊拳,“北漠又一部落侵襲我國邊境,父皇命我出征,所以……”
“出去。”韓世月打斷。
突然地,一拳落下,韓世月身形搖晃再次跌坐回床邊。
“你看看你現在,哪里有往日半點風光!簡直就是個酒囊飯袋!斐然活著,宗政宣找他不見,我……皇命在身無法前去相幫,可你呢?!是打算就這樣頹廢下去,任由斐然在外自生自滅嘛!”
說完韓世月仍舊沒有反應,韓藝卿干脆提過他衣襟,再次把人拉起,“他處境很危險!消息已經被有心人四處散播,你到底知不知道!”
韓世月微微抬眸,“呵,本王沒能力護他。”
“你!”韓藝卿正值氣頭,抬起手又是一拳。
這一回韓世月嘴角染紅,“出去吧,本王累了。”
眼見說他不動,韓藝卿深吸口氣,“好!從今往后,我就當再沒你這個王叔!”
撂下一句,韓藝卿離開,臨走前,狠狠踹了腳倒在地上的酒壇,發出一聲巨響。
過了不知多久,等韓世月終于有了反應,沒有外出,只是爬回床榻,唇邊血跡猶在,而他任由睡意席卷。
韓武國皇宮
太子正在書房處理政務,門突然從外面推開。
太子忍不住皺眉,“放肆,本宮書房也敢擅闖。”
可在看清來人是四皇子后,太子眉皺得更緊。
“皇兄,我……”四皇子欲言又止。
見此太子已然猜到他來意,放下紙筆,眸光淡淡看向窗外,“父皇之不可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