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白雪皚皚,也不知這窗什么時候打開的,“難怪越睡越冷……”老頭喃喃自語。
忽然想到什么,猛地轉頭,床上之人還和昨晚一樣,靜靜打坐未有睜眼。
撓撓腦袋,“難道不是他?”老頭不免奇怪。
就這樣之后一連幾晚,老頭每每睡下,不多時便會被凍醒。
“奇怪!這窗我明明關緊了呀……”
“喂,我說……是不是你啊?!”朝床上之人發出疑問。
不出意外,沒有回應。
最后老頭干脆假意躺下,時不時睜開眼偷瞄一下那人動靜。
一挨就是天亮。老頭起身后神色疲倦,“你這兔崽子,快說,窗就是你開的是不是!”
床上之人依舊沒有響應。
“真是好心沒好報,老頭子我救你一命,你倒好想故意凍死我!”
這一次,那人半閉的雙眸微睜,眸光明顯閃了閃。
“切!好心沒好報,好心沒好報!”老頭明顯瞧見,于是抓住這句話不停念叨。
也是從這天后,半夜窗戶再沒有開啟。
老頭也就愈發肯定了是那人在暗中搗鬼,至于原因,老頭沒有細究。
直到某天老頭又提著一籮筐菜皮子回來,“那啥的,我有事外出一段時日哈!”
床上之人沒有作聲,朝白蛇斜睨一眼。
白蛇很快會意,嗖的一下竄到門口,堵住老頭去路。
“嘿,我說你們這是干啥?!”老頭一臉不悅。
蛇信子吞吐,白蛇朝他發出危險的響聲。
“去去去,快讓開,別好心沒好報啊!”說話的同時,偷瞄那人一眼。
沒反應,白蛇也仍舊不為所動。
之后無論老者如何軟磨硬泡,一人一蛇始終不肯放他離開。
“就是那間草屋!媽的今天非揍死他不可!”
又是一群大漢朝草屋過來。
老頭一聽,“完了完了!”
當下在屋里東躲西藏,可這么小個破屋子哪里有地方可以藏人?
最后大漢進屋,一眼瞧見老頭。
“兄弟們,給我打!叫他總來偷東西!”
“對,今天非出了這口惡氣不可!”
乒鈴乓啷,屋內一陣騷動。
“哎喲,老頭子我再也不敢啦,各位饒命吶!”
沒用,棍棒如雨點般落下,老頭很快被打地滿身淤痕。
“警告你,再敢偷東西,就不是打你幾棍子能完事的!兄弟們走!”
一群大漢離開。
老頭從地上爬起,“哎喲……我的這條老命喲……”
扶著墻,老頭不斷哀嚎。
見此,那人不動聲響的下床朝老頭走去。
所以當老頭揉著胳膊轉身,“啊喂……你你你,要嚇死我啊!”
不知那人何時站到他身后,面色蒼白如雪,一身黑袍,發絲順帖在耳側,好看是好看,但……這么冷不防的出現,嚇死他老頭子了好不好!
老頭在心底腹誹,再次開口話鋒一變,“你說你到底想干嘛,不讓老頭子我走,就是想看我挨揍是不是!”
那人沒有遲疑,緩緩點頭。
“你你你!好心沒好報!”老頭大聲呼喝。
那人卻是唇角勾起一抹極細微的弧度,朝白蛇投去個眼神。
白蛇即刻上前,對著老頭齜牙咧嘴。
老頭愣了好半晌,這才反應過來什么。
“我說你該不會是為了上次的事,故意整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