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欲靜而風不止,雪已停然冰未化。由于道路積冰,燕文國都城車馬仍不能擅自通行,百姓走動起來也相對緩慢。
城門附近
“快看,有好多人進城誒!”
“呵,還真是。”
“難道出入恢復自由了?”
不少人紛紛朝守衛森嚴的城門看去。
就見一撥人衣衫齊整,先后有序,正不急不緩地依次入城。
“看來不是普通人家,多數有特赦令,咱們這種平頭百姓啊還是等下月陛下完婚再出城吧。”
“恩,我看也是。而且瞧這陣仗,八成是賀樓或爾朱家的公子小姐。”
之后又是一頂轎攆出現在眾人視線。
“我滴個老天爺誒,這……”有人發出驚呼。
抬著轎攆的下人行走極緩,聽到周圍響動面色不變,反而每走一步更加小心謹慎。
“我……我沒看錯吧……這這……這轎頂上金光閃閃的都是寶玉?”
“哎喲喂,剛才就說瞧著不對勁,老天爺誒,還真的都是寶貝啊!”
都城百姓何時見過這般場面,一個個面露震驚,驚嘆聲此起彼伏。
爾朱禛佳坐于茶樓雅間,遠遠看到這幕,微微愣怔。
終究是比不過啊……,唉!發出一聲輕嘆,而后繼續飲茶。
瑾宸宮
“小姐,您多少吃點吧,不然身子挨不住啊……”
如霜端著碗參湯,在旁不斷勸說。
“我吃不下,出去吧。”
“可小姐……”
“出去。”
自從那日燕秦丟下一條血淋淋的舌頭,賀樓鶯鶯再沒法進食,只要想起便會嘔吐不止。
見此如霜無奈,只得退出房間。
“你怎么在這?”
剛出門,就見一名女子不動聲色的立在門口,如霜嚇了一跳。
女子面容姣好身段婀娜,沒有回話,朝如霜盈盈福身,“不如讓奴試試。”嬌媚無骨的開口。
“你?”如霜上下打量一番,“我自幼服侍小姐,對小姐脾氣再清楚不過,連我都勸說不動,你能有什么法子?”
女子不急,掩唇輕笑一聲方才繼續,“奴指的是……服侍陛下。”
“什么你……”像見了鬼一般,如霜不敢置信地盯著她。
好半晌,“你到底知不知道小姐為什么變成這樣?還嫌情況不夠復雜嘛?!”
在如霜來看,事情都到了這份上,無論做什么都是徒勞,還不如勸小姐多吃些東西來得實在。
“如霜,讓她進來。”
賀樓鶯鶯的聲音從房內響起。
如霜咬牙,忿忿瞪了女子一眼,“走吧,小姐要見你。”
女子又一福身,而后娉婷入內。
“你當真有這份自信?”毫不避諱,賀樓鶯鶯直接發問。
“是,奴愿拼死一試。”
“哦?”賀樓鶯鶯覺得她不簡單,“是否有什么妙計?”
女子不語,撩起衣袖。
賀樓鶯鶯看后大驚,“你!”
“小姐息怒,奴早已不是處子身,所以對男人多少有些手段。”
是的,女子腕上已無守宮砂,而且曾在男人堆中混飯吃,靠的就是這幅身子。
“出去!”賀樓鶯鶯突然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