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什么?我們走了那么久,怎么說也快到了,干嘛現在才說不去?”
斐苒剛想解釋,門外突然傳來響動。
“這位爺,哎喲還請您高抬貴手,放小店一馬……”
“滾開!賴著不交銀子,我看今天不把你這破店拆了,是不知道爺的厲害!”
房內三人對視一眼,“走,出去看看。”
不是斐苒多事,而是這家客棧老板為人寬厚,店小二也是個熱心腸的,眼看他們遭惡霸欺凌,實在無法坐視不理。
“住手!”簡離大喝一聲。
店內東西已被砸的七七八八,吳瑤上前一步,“你們這些人,憑什么砸人東西!”
兩個孩子正義感十足,頭一回生出默契。
與此同時斐苒看清這群鬧事者,大約五六名壯漢,帶頭的是一個滿臉絡腮胡,面向兇狠的大漢。
“小兔崽子,爺看你們是想找揍!”大漢手握長棍,說完直接朝簡離腦袋揮去。
殊不知簡離會武,一個縱身避開,隨便從地上拾起塊爛木,反手擊中大漢后腦。
大漢吃痛,摸了摸腦袋,見血。
“媽的,都給我上!非把這兔崽子皮扒了不可!還有旁邊那個,抓回去丟進窯子!”
大漢口出惡言,簡離一聽他們還要欺負吳瑤,當下惱怒,下手也就更加狠戾。
最后直到這群大漢被打趴在地上,一個個痛苦哀嚎,簡離方才收手。
可老板卻是一臉驚恐,“爺……爺……您沒事兒吧?”上前想要扶起帶頭大漢。
斐苒看不明白,暗道簡離教訓惡霸,老板怎么還站到惡霸那邊去了。
店小二顫顫巍巍地從桌底下爬出,一瞧這情況,“完了完了,這回事鬧大了啊!”
“什么意思?”斐苒朝他問道。
店小二身體還在顫抖,“他們……他們可是賀樓爾淳的人,惹怒那位少爺,后果不堪設想啊!”
“賀樓爾淳?”斐苒念了念,應該沒聽過這號人物。
“就是賀樓……賀樓家三姨奶嫡長孫的堂弟。”
呃……,什么什么?斐苒覺得有些暈。
吳瑤身為公主,嫡系旁系親屬關系復雜,因此馬上反應過來,“不就是個庶出的庶出,還以為多大來頭。”
可店家哪里敢招惹賀樓家的人,扶起大漢的同時不斷賠罪,“爺是我的錯,求您饒了小的這回,銀子銀子小的馬上去籌……”
“荒唐!你這是想助長惡人氣焰嗎?”吳瑤反對出聲。
其余人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見大漢狠踹老板一腳,“滾!還有你們……都給爺等著!”
說完帶著人馬離開。
斐苒知道這次店家怕是逃不過了,思慮片刻,“這里離都城還有多遠?一天時間趕得到嗎?”
老板頹廢地坐在地上,好半晌說不出話。
見此小二煩悶地瞥了斐苒一眼,“趕得到,我說你們能逃就趕緊逃吧。反正這事惹下了,倒霉的還不是我們……”
“哼,自己不學本事,只會任人宰割,倒是怨起好人來了!”
簡離說的不是全沒道理,但眼下既然他們參與,就不好撒手不管,于是斐苒拉過兩個孩子,“別說了,趕路要緊。”
是的,斐苒已經做出決定。她要去都城,就算城門進不去,也要想別的辦法找到燕秦。賀樓爾淳?這樣的敗類如果繼續縱容,只會讓更多無辜百姓受害。
看著三人離開,店小二大嘆口氣,“唉,走得倒是快!”
在他眼中,這不是惹出亂子逃跑是什么?所以對他們的行為,店小二嗤之以鼻。
并不知斐苒離開,正是去想辦法解決這撥麻煩。
所以再沒閑情逸致地慢慢晃悠,而是到鎮上雇了輛馬車,斐苒帶著兩個孩子直奔都城。
終是在天黑前抵達城門口。
果然如小二所說,幾名守衛油鹽不進,除非有特赦令,什么人都不讓進出。
斐苒摸了摸腰間玉佩,“走,我們去試試。”
“什么人?!”守衛即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