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鬼!”不想吳瑤出言諷刺。
簡離狠狠剜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哼!”吳瑤別過頭,同樣不再理他。
二人停止爭斗,斐苒拉過簡離走到吳瑤面前,“小殿下,老身還有要事在身,恕不便奉陪。”
好不容易見一次公公哥哥,吳瑤哪里肯放行,“有什么事急著出城?還有公公哥哥你這是要去哪兒?”
之后一番對話,吳瑤得知大公公是要去燕文,水汪汪的大眼睛馬上燃起興奮,“公公哥哥,不如帶小七一塊兒去吧!”
“不妥,殿下豈可與老身同行,再說你父皇也不會同意。”
聞言吳瑤卻是搖頭,“不會不同意的,父皇從不管我,眼里就只有那些妖妖嬈嬈的娘娘們,而且前幾日皇兄被暴民殘害,父皇得知后當下傷神,做什么事都不再有心思。所以你看,小七能出城去玩兒,再去次燕文,父皇也不會知道。”
聽到吳清被暴民殘害,斐苒略顯尷尬,畢竟始作俑者是他們這群人。
“那個……小殿下……”猶豫著要怎么對她解釋。
“公公哥哥你不用安慰我,小七和皇兄感情不好,他是死是活我并不關心。也許你不知道,皇兄為人其實不好,總是虐打宮女,有次……有次……”說到這吳瑤變得激動。
“怎么了?”斐苒不免好奇。
吳瑤別開臉,小小的拳頭握成一團,“小七瞧見他和……父皇寵妃廝混!光天化日之下,真真穢亂后宮。”
十一二歲的姑娘家居然撞見這么齷齪事情,斐苒聽后不禁嘆了口氣。
“所以公公哥哥,你就帶小七去燕文吧,成日悶在宮里,說真的,這種惡心事情屢見不鮮,小七都快憋出病來了!”
斐苒還想拒絕,簡離先一步問道,“那你有銀子沒?沒銀子我們可不會白養你!”
吳瑤昂起腦袋,“怎么會沒銀子?本公主可是帶足了銀票才出來的!”
“……。”
所以最后,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斐苒終是帶著吳瑤上路。
一晃半月過去。
燕文國
連日來大雪肆意紛飛,將萬物覆蓋成銀白一片。
此時早朝,燕秦正在聽一眾大臣稟奏。
“陛下?”發現他似在走神,爾朱禛佳輕聲提醒。
“恩,各位愛卿還有無其他要事?”始終低垂眼瞼,單手支頭,這是燕秦上朝時的習慣。
賀樓無極默了默,而后上前半步,“臣有一事,望陛下準奏。”
燕秦沒有發聲。
賀樓無極略一沉吟,剛準備再次開口。
“賀樓愛卿,稍后下朝隨朕去一個地方。”
吃不準什么情況,賀樓無極只能躬身應下,“是。”
瑾宸宮
“大小姐,您多披件衣裳吧,外頭冷。”一名侍女手里拿著極其華貴的裘絨披風,跟在賀樓鶯鶯身后。
“無妨,就是擔心兄長,不知他今日是否能勸動陛下……”女子眉如細柳,雙瞳剪水,薄施粉黛后,將本就秀美的容姿映襯得更加楚楚動人。
此時隨著大雪紛飛,片片潔白輕落到她身上,如同一株臘梅,在雪中傲然綻放。
就是這樣一名絕色佳人,自從住進瑾宸宮后,燕文皇始終不聞不問,未曾來看過她一次。
“大小姐,咱們還是先進屋去吧,大少爺會派人過來送消息的,反倒是您再這么站下去,如霜擔心……”
賀樓鶯鶯搖頭,“不,也許陛下今日就會過來呢?”
如霜眼見勸她不動,不禁心疼起自家小姐。
這陛下也真是的,放著小姐這樣一位絕色佳人不理,成天不知在忙些什么。總是以這樣那樣的事為借口,竟一次都沒有來過瑾宸宮。害得小姐好等,日日盼君君不見,有時一等便是幾個時辰……
“如霜你快看,是不是有人來了?!”
賀樓鶯鶯突然變得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