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公要去燕文的消息很快傳到太子和四皇子耳中。
可當二人敲響斐苒房門,沒人應聲,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二人對視一眼,韓藝卿正要破門而入,“這位客官,這間房的客人已經離開,特讓小的前來知會,房錢就有勞二位客官代為結算。”
是店小二的聲音。
“已經走了?不是說明日才動身么。”太子皺眉。
“是,半個時辰前走了,離開前讓小的晚些通知二位。”
“該死!他讓你晚點說你就晚點說嗎?!”四皇子顯得激動。
“藝卿,不許鬧事。”
太子說完,心底卻是松了口氣。
如此一來,他對母后也算是有個交代,身為一國儲君,總不能丟下王叔不理,去跟著個太監吧。
“罷了,斐然也許有自己打算,你我還是想辦法讓王叔快點痊愈,也好早些動身回國。”店小二走后,太子朝四皇子寬慰一句。
“我去追他。”
“藝卿!”太子呵斥,“你還要瘋到什么時候!別忘了他的身份!”
韓藝卿頓住,雙拳緊了緊,默了半晌終是說道,“皇兄,你可知……”
“你們怎么在這,我看上的那家伙呢?”洪塵突然出現,原本事情結束應該回去卞城繼續當她的地頭蛇,可因為燕秦的關系她遲遲沒有離開。
所以韓藝卿到嘴的話咽下,“走了。”簡單的兩個字,帶著明顯疏離。
“走了?去哪兒?對了,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也好方便日后找他。”
韓藝卿原不是個多舌之人,但想到那日燕秦險些將他出賣,于是冷笑一聲,“他叫燕秦,你要是真看上了,去燕文國找吧,到了那隨便一問就能知道他住哪兒。”
燕秦……
洪塵在心底默念,真是個好名字。
“好,那就多謝這位壯士了,洪塵就此別過。”
太子全程沒有插話,此時斜睨了四皇子一眼。
“你這是何故?”
韓藝卿沒有回答,只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笑得愈發不懷好意。
“藝卿,過來,本王有話問你。”
另一邊的廂房內傳來涼王聲音。語氣不咸不淡,卻帶有上位者慣有的威嚴。
韓藝卿不好拒絕,即刻抬步進屋。
“侄兒見過王叔。”和往常一樣行禮。
“恩,去把門關上。”
涼王淡淡啟口,像在吩咐下人。
對此韓藝卿雖多有不悅,無奈房內只有他們二人,王叔腿腳不便,他只得照辦。
之后涼王看著他動作,狹長的鳳眸劃過暗芒。
“王叔是否有要事吩咐?”關上門韓藝卿再次上前行至涼王床邊。
涼王盯他看了半晌后薄唇輕啟,“說說,對斐然有意,還請本王莫要和晚輩爭搶,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韓藝卿面色一黑,忍不住腹誹剛才王叔刁難自己居然是為這事,哪兒有什么做長輩的樣子。
“怎么,啞巴了?”涼王顯得不耐。
韓藝卿是個硬骨頭,因此毫不避諱直言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侄兒對斐然青睞有加,希望王叔能成全侄兒的這份心意。”
說完察覺對方周身散發出涼意,韓藝卿也不在意,只目光堅定的看著涼王。
兩人對視片刻,而后涼王眼露輕蔑,“怎么難道以為本王年紀大了,過去你是怎么對斐然的,當真記不清楚?!”
“過去是侄兒魯莽,但經過連日來相處,并且……”說到這韓藝卿即刻打住。
“繼續。”涼王聲色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