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吳清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腦袋一片空白,仍舊不能相信眼前這名絕色女子竟是……燕文國國君燕秦。
此時燕秦雙眼瞇起,回想剛才自己出賣色相,還被那些個低賤女子數落,恨不能直接將眼前偽君子剝皮抽筋。
手猛地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吳清手骨折斷。
“啊……啊啊!”吳清發出慘叫,額上凝起大顆汗珠。
由于這間廂房特殊,店家生怕周圍淫靡之聲擾了貴客興致,特地加厚了門板和四面墻壁,所以外面的聲音傳不進來,里面的聲音自然也傳不出去。
因此現在任由吳清痛苦大喊,燕秦仍舊一臉淡定。
過了一會,直到吳清臉上紅暈散去,轉為慘白一片,燕秦確定他差不多酒醒,“說,薛子在哪。”
聞言吳清眉眼皺成一團,知道不是燕秦對手,趕忙哆嗦著回道,“薛子?我不認識啊。”
“哦?”燕秦手再次用力。
“啊啊,別別……”吳清痛苦哀嚎。
“說不說!”
面對燕秦暴戾,吳清兩腿一軟,這一刻居然害怕地大哭起來,“我真的不認識他,真的,我……我可以發誓,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燕秦冷笑一聲,“朕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話落,燕秦雙眸一凝,精準的從對方腰間抽出條細鞭。
“你!”吳清面露驚恐。
燕秦也不多話,快速將細鞭繞上對方頸脖。
而后輕輕一拉,細鞭入肉三分。
“再問一次,薛子在哪。”
因為恐懼,吳清早已衣衫盡濕,“我真的不知道,不認識他啊!”
看上去的確一副渾然不知情的模樣。
可燕秦是誰,豈會輕易相信,再次緊了緊細鞭,這一次入肉五分,吳清已被勒的喘不過氣。
面色由白逐漸漲的青紫,“求……求你放了我,求……”
細鞭入肉七分,不止是喘不過氣,此時更是有鮮紅的血絲順著細鞭從皮肉溢出。
就在吳清以為自己快死的時候,細鞭忽然變松,又恢復到三分松緊。
大口喘氣的同時吳清眼冒金星。
然而很快,燕秦再次用力……周而復始,吳清精神力一點點被擊潰。
“招不招?”燕秦發問,聲音陰寒,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我……我說……說……”
“薛子在哪。”
“在……在城郊……我名下的一處老宅……”
老宅?燕秦快速回想宗政宣說過的話,‘吳清在城內有不少私宅,就連城郊也有兩塊地皮正在修建’。
因此雙眼再次瞇起,“你在城郊不是只有兩塊正在建的地嗎。呵!是想騙朕?!”
吳清卻是慌忙搖頭,“不不不,那兩塊地是在修建沒錯,但的確還有個宅子,因常年荒廢,所以鮮少有人注意。”
對此燕秦仍持有懷疑,“走,現在帶朕過去。”
之后換回紫袍,卸去臉上妝容,燕秦挾持吳清離開尋鳳館。
……
“唔……”韓幕遼躺在床上發出一聲輕嚀。
頭很暈,感覺天旋地轉。
昨日午時太子和左相一同進宮,不料吳蜀國國君見到二人后異常熱情,不僅大肆安排酒宴,席間還不停灌酒。二人有要事在身,本不想多飲,豈料才喝沒幾杯,便感覺不勝酒力。
現在好不容易恢復意識,韓幕遼緩緩睜開眼,周圍漆黑一片。
強撐著爬起來,韓幕遼扶額,腦袋還是昏沉。
而后打量四周,借著清幽月光,辨出似是一間普通睡房。從內飾來看,應當還在吳蜀國皇宮。
“來人。”韓幕遼開口。
果然,一名侍女很快出現,“殿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