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已邁開步子,朝自己房間走去。
“你們覺不覺得他有些奇怪?”
眸光清明,宗政宣默了默之后回道,“他不會有事。”
極其肯定的語氣,斐苒聽后稍稍寬心。
只不過還是想知道,燕秦到底藏了什么事在心里,“我去看看他。”說完斐苒朝隔壁房間而去。
宗政宣沒有阻止,其余人仍在房內。
“本宮稍后面圣,左相?”連日來太子第一次主動和他搭話。
宗政宣微楞,而后笑笑,“臣自當跟隨左右。”
兩人自幼相識,這份厚誼又豈會真的因一名女子徹底斷送?
更何況此行兇險,若是再繼續爭吵下去,換來的,只會是日后扼腕惋惜。
這一點韓幕遼明白,宗政宣亦是清楚不過。
四皇子表示看不懂了,“你們……?不吵了?那宗政嫣然到底歸誰?”沒頭沒腦的蹦出一句。
空氣再次凝結。
四皇子撓撓頭。好吧!他這是又說錯話了!
“本宮說過,對她,從未有過非分之想,更不會做出不該做的事情。”太子突然發聲,語氣是坦蕩,是澄澈。
宗政宣再次微楞,“殿下……”
“你信得過也好,信不過也罷,本宮言盡于此。”
一個救命恩人,一個嬌俏女子,韓幕遼卻由始至終都未有把她當作心儀對象,因為內心深處,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別樣情感,是現在的他想不明白的。只知道如若真能找到,定會盡其所能加倍對她好,如果她愿意甚至可認做義妹,來日登基,冊封為長公主或是身份更為尊貴的大長公主,一切只要她喜歡,韓幕遼都會毫不猶豫去做。
“罷了,隨本宮去準備準備吧,一會面圣總要想好說辭。”收回心思,太子最后發話。
另一邊,斐苒進入燕秦房中。
“你是不是有心事?”沒有避諱,直接問出心中疑惑。
燕秦正站在窗前,背對著‘他’。
“你,這是在關心為夫么?”不變的輕佻話語,卻是沒轉過身來。
因此斐苒愈發肯定他在隱瞞什么,沒有急著追問,而是上前同樣站到窗邊。
“風景可好?”燕秦淡淡問道。
眼前街道勉強算得上繁華,行在路中間的都是些達官貴人,而且清一色帶著傲氣,不少窮苦百姓只敢躲在角落乞討,顯然是被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欺負怕了。
所以,“不好。”斐苒答的坦率。
發現身旁之人似在輕笑,斐苒側過眼悄悄朝他看去。
美目生輝,鼻梁挺翹,緋色紅唇總是掛著一抹魅惑的弧度,說實話,燕秦生的很漂亮,有著尋常男子少有的陰柔之美。
“為夫可好看?”
沒想到居然被燕秦發現,斐苒一陣尷尬,趕忙收回目光,“你到底藏了什么心事?”繼續追問
“呵呵。”燕秦但笑不語。
看樣子是不準備說出來了。
斐苒也不打算強人所難,此時略一沉吟,心中很快有了計較,“如果是稍后要去辦的事讓你覺得難堪,那就不要去了。”
這是她心里話,雖然過去種種實難原諒,但要把人逼到這份上,罷了,沒什么意思。
燕秦聽后卻是搖頭,“扮一次女人,能換得你原諒,在為夫眼中,這筆買賣劃得來。”
“……。”
這都什么和什么?斐苒覺得怎么和他說話,自己總是會被帶跑偏?
的確,如果說之前燕秦是一有機會便獻媚示好,那今日他就是故意在轉移對方注意。
因此兩人一時間無話。
直到簡離突然進來,“咦?你怎么也在?”
斐苒回過神,發現童子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洪塵,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你們先聊,我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