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韓幕遼出生當年,帝后琴瑟和諧,宗政家老太爺還親手抱過這個孩子,誰能想到之后會發生那種事情?
別說想不到了,就連老太爺這個做外人的,到現在依舊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一行人坐在前廳,工部尚書收到消息急匆匆趕來。
可剛一進入,在看到……斐公公?
尚書大人的老臉頓時變了顏色。
“尚書大人,今日召你前來,是老身的意思。”斐苒也不避諱。
“這……”對方顯得猶豫。
見此,太子淡淡發聲,“一會斐公公問什么,你如實回答便是。”
工部尚書似是一愣,隨后反應過來趕忙躬身應是。
“工部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為抓緊時間,大公公直奔主題。
那人略一回想,“回大公公的話,并無什么特別的事情。”
“哦?”大公公繞他走了一圈,“再想想。”
額上冒出冷汗,不得已工部尚書只能仔細回憶。
沉默許久,“好……好像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啊。”
“恩。”這一回大公公不再執意,“說說,工部幾位侍郎近來表現如何?”
“回公公,鐘、魏二人表現尚可,至于另一位……想必您比下官更為清楚。”
不料,工部尚書剛一說完,大公公即刻橫眉瞪目,“現在是老身在問你話!”
腳下一軟,工部尚書就差跌坐在地,“大公公息怒,息怒啊……,下官知錯,方守信……方守信他痛失愛女,終日魂不守舍,辦事……辦事比以前消極不少。”
身體還在顫抖,可見這位大人嚇得不輕。
眼見目的達成,斐苒即刻斂起怒意,在她看來這件事已經愈發明朗化了。
之后遣走工部尚書,斐苒想起方守信似乎還和孫尚書關系交好,于是看向宗政宣,“時間緊迫,王爺生死未卜,所以接下去我們要分頭行事,我去孫府找孫仲寅聊聊,你等半個時辰天黑后,派人去方守信府中找尋線索。我懷疑是他和外人私通,謀劃了這一系列事件。”
“什么?!”聞言,不止宗政宣其余在場者皆顯得震驚。
心系王爺安危,斐苒只快速解釋一句,“回到都城,方守信是第一個撞見我的人,而且地點恰巧在王府外,之后我就遇襲,珍珠敗露。明白了?”
簡短說完,斐苒也不等他們反應,直接去找簡離,然后二人朝孫府趕去。
留下一干人等,看著‘他’果決干練的背影,回不過神。
宗政家老太爺則是頻頻點頭,好,好一個當機立斷的小子!不僅情緒收放自如,唬得工部尚書俯首帖耳,還能從善如流地指揮太子等人,哈哈,當真是后生可畏矣!
不過在看向宗政宣的時候,老太爺眼底卻多了一抹鄙夷,怎么自家這個混小子就不能像‘他’一樣?虧得還少年拜相,盡會跟著人屁股后頭轉!
……
“他多久沒吃東西了?”
“約……約莫半月。”
“混賬!你們這群沒腦子的蠢貨,是想把韓世月活活餓死?!”
“不……不敢啊!可他就是不吃飯。”
“哼!不肯吃?老子我有的是辦法叫他吃東西!”
水牢內
男子唇色發白,不僅面容消瘦,兩只腳由于長期浸泡在水中,已經潰爛的十分嚴重。
“把他給我撈上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