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本王不便相送。”說完,涼王摟過懷中女子,當著太子等人的面,朝內室走去。
明顯是準備白日宣淫。
“你們怎么看?”太子輕聲發問。
四皇子仍盯著韓世月背影,“步伐虛浮,不似常年習武之人。”
“不止,王爺雖說生性不羈,但行事向來止于廉恥,絕不會當眾做出這般荒淫無度的事情。”宗政宣補充道。
太子點頭表示贊同二人所言。
“干脆去試試他!”四皇子危險得瞇起眼。
“慢著。”眼看韓藝卿抬步,太子出言制止,“打草易驚蛇。”
“殿下所言極是。如若此人不是王爺,那只能說明真正的涼王的確如斐然所說被人擄走。現在拿下假扮之人,只會讓涼王處境更加堪憂。一個不慎,很可能會遭到滅口。”說話間宗政宣斜睨四皇子一眼,像是在暗示他有勇無謀。
是的,自從大公公失蹤,兩人間關系變得微妙。
“呵!那左相可有高見?!”
“有是有,但本相更想知道,他,會有何舉動。”
“他?”韓藝卿不解。
“恩,本宮亦是如此。”太子附和。
話落,兩人舉步,徒留韓藝卿一人滿頭霧水。
熙熙攘攘的市集,斐苒和簡離穿梭其中。
“簡離,剛才那人你可有把握贏他?”斐苒發問。
童子歪過腦袋,“誰?你是說涼王?”
“他是假的。”斐苒語氣肯定。
“啊?”簡離明顯大吃一驚,“那你剛才為什么不當面揭穿呢?”
斐苒搖頭,“如果我這么做了,那真正的涼王豈不危險。”
覺得‘他’說的有那么些道理,簡離略一回想,“那人身型雖高大,但呼吸短促,不似習武之人綿長,所以應該不是我對手。”
“那就好辦了。走,現在隨我去個地方。”
并未回宮,斐苒帶著簡離兜兜轉轉,最后來到一個熟悉的地方,春香樓。
“這是哪?怎么大白天的不開門做生意呢?”看著大門緊閉的花樓,童子一臉好奇。
“進去就知道了。”斐苒賣起關子。主要不想告訴他花樓是男子尋歡作樂的地方,孩子年幼,當然不知道的好。
隨后敲了半天大門,秦媽媽才揉著惺忪的眼出現。
“哎喲我說爺誒,這日上三竿的姑娘們還在休息呢。”
斐苒也不多話,進去后直奔主旨,“把你們這最漂亮的姑娘叫下來,我有急用。”
趁他們對話,簡離打量四周,到處紅艷艷的,空氣里還有一股不大好聞的酒味。不禁暗道這地方怪異,而后眼尖的發現,那名叫秦媽媽的年邁女子手上竟然套著尊君的玉指環。
“你怎么會有尊君的東西!”一把抓住對方手腕。
秦媽媽吃痛,“哎喲!你個小兔崽子,放手,疼死老娘了!”
“快說,玉指環哪來的!”
眼見拗不過這孩童,秦媽媽哪里記得這么多,只好隨口胡謅道,“熟客送的,哎喲你快松手啊!”
“熟客?你是說尊君經常來這咯?”
“是是是。尊君常來,每隔幾天就來坐坐。”秦媽媽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些什么。
最終簡離松手,小臉一本正經,“尊君常來?明白了,看來春香樓是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