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斐苒發問。
女子假意帶怯,“奴名喚珍珠。”
珍珠?斐苒記下了,同時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她胸前呼之欲出的渾圓,名字倒是貼切。
思及此,大公公嘴角不禁微微上翹。
不想珍珠看癡了,連同春香樓其余姑娘,一個個面露癡迷,半晌回不過神。
之后大公公再次啟口,“銀兩……”略微停頓,這個冤大頭到底要找誰當呢?
秦媽媽高豎耳朵,等的就是這句話。
斐苒在腦海中快速搜索,最后……
“去宗政家,他們家大少爺自會買賬。對了,記得多要些,他有的是錢。”
留下這句話,斐苒帶著簡離和珍珠離開,心情比之方才要好上幾分。
關她一夜,害她被賣進妓院也就算了,最可惡的是和燕秦串通,生生將斐然害死。切,以為說幾句好話,做幾件好事就能彌補?開玩笑,做夢去吧!
“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珍珠問話,依舊癡戀地看著對方。
“去替我辦一件事,當然事成之后,賞銀少不了你的。”
“啊,可是奴……奴并沒有別的本事……”
斐苒停下,認認真真打量她一番,“你有。”
“有?”珍珠還想再說什么。
“快走吧,時間緊迫。”斐苒催促。
再次回到涼王府,斐苒算算時辰,估摸著那倆人應該‘完事’了吧。
“一會你……”悄聲在珍珠耳邊交代。
女子聽后雙眼不禁撐大,“公子您……您要我服侍涼王?!”
“恩。”斐苒點頭。
“這……公子萬萬使不得啊!”珍珠顯得驚恐。
“為何?”
珍珠嘆了口氣,而后開口,“昔日春香樓花魁牡丹,姿色遠在我之上,也只能服侍王爺就寢,并未行過男女歡好之事。可見王爺不近女色,珍珠我何德何能,又憑什么本事誘惑王爺?”
斐苒聽后愣住,“你確定?但我上次明明親眼見他在你們春香樓……那啥啥的。”
珍珠卻是搖頭,“公子有所不知,那日牡丹對王爺用藥,尚未成事便被人擾了去,打那以后王爺便再未見過牡丹。”
原來這才是事情真相?還一直當大叔猥瑣來著。斐苒驚訝之余,更有些暗惱自己誤會好人。
“你們在說什么?”簡離露出迷茫的表情。
一句話拉回斐苒思緒。既然過去都是誤會,那她就更要將大叔找回來!
“簡離,假如一會珍珠見到‘涼王’,你有無把握在暗中觀察不被人發現?”
“小事一樁。”童子語氣篤定。
“好,珍珠你記住,入府后不論以前對王爺認知如何,今日都必要使出渾身解數,讓他動情。還有,照我剛才說的去問話,明白了?”
“這……”珍珠仍舊猶豫。
“我說過,事成之后銀兩少不了你的。”說完斐苒又想到什么,“亦或是你想贖身?”
珍珠不是頭一回聽人這么說了,但每每換來的都是失望。有哪個正經人家少爺,會真的替花樓女子贖身?
可今天,眼前公子俊美非凡,即便是假……,她珍珠也認了!
“好,公子我定會盡力而為。只是……如若真的事成,珍珠可否提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