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三日期限到。
斐苒帶著來時包袱在房里等候。因著沒了小花和蛇蛋,布包明顯‘瘦’了一圈。
“小白,我們要走了,雖然你媽媽到現在都沒回來,但外面還有重要事情等著我去做,不能再留在這等它了。”
“嘶”蛇信子吞吐,小白看起來歡愉。
“傻孩子,外面世界比這危險多了,有什么可開心的?”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小白趕緊隱到斐苒衣袖里。
進房的是個陌生童子,五官干凈澄澈,斐苒不禁暗道真是個玲瓏剔透的孩子。
“尊君讓我帶你離開。”因為韓幕貞的關系,簡離對這些外人不抱好感,因此語氣稍冷,并不熱絡。
斐苒未往心里去,“陌無雙呢?”只想著既然要走,總得和主人告別,這是做人最基本的禮貌吧。
可落在簡離耳中。又是個覬覦尊君的家伙,童子忍不住鄙夷。
“不知道,尊君沒交代。”一句話說的毫不客氣。
聞言斐苒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你好像很討厭我?”
“簡離不敢。”
簡離……某女默念,“簡離是你名字么?”
“是。”童子應得干脆。
總覺這兩個字過于傷感,斐苒再次問道,“陌無雙起的?”
“非也,天涯海岸的人,毋須賜名,皆可自行決定姓名。”說這話的時候,童子明顯帶了些驕傲。
斐苒卻是想到什么,表情變得落寞,“那銀杏……也是她自己取的名字吧……”
“你認識銀杏?”童子頗為訝異。
斐苒眸光微微閃爍,“恩……,是我害了她……。”
童子雙眼撐大,“你……,你就是和尊君做過那種事情,還醉酒吐了尊君一身的那個人?!”
又一個胡說八道的,斐苒尷尬不已,“怎么可能!你沒見我是個……太監嘛!還有啊,我什么時候醉酒……”越說聲音越輕,明顯底氣不足。
童子不信,嫌棄得別開眼,“尊君衣袍由我負責清洗,不是你弄臟的是誰。”
想著海岸軒的銀杏姐姐被關進暗室后,一些奇怪的傳聞便在他們這群童子間傳開。
什么銀杏愛慕尊君已久,因愛生妒,險些害死海岸軒客人,還有尊君向來喜歡干凈,那日從海岸軒回來,衣袍竟染滿污垢。結合種種,簡離肯定那個始作俑者就是眼前之人沒錯。
“陌無雙衣服真的臟了?”斐苒問話,不敢看童子。
“不然呢?我何故要編謊話騙人。”簡離信誓旦旦。
某女老臉唰得爆紅。完了完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難怪那晚之后記憶全無,原來是醉得不省人事!
“走吧,時辰耽擱不得。”童子開口催促。雖不喜此人,但尊君吩咐過,今日必要在午時前離開。
斐苒還在尷尬,自然沒心思和陌無雙道別,如果可以,最好以后也別見了,那么丟人的事,啊喂!
……
“陛下,這山上云霧繚繞,方圓百里渺無人煙,您確定要上去?”賀樓無極面露憂色。
精通奇門八卦,他一眼便知,這里頭定然藏了不少玄妙陣法。
紫色華服,男子凝眸望向高不見頂的山峰,“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