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不會哭的。”摸了摸白蛇腦袋,斐苒輕聲繼續,“就算哭,也不能因為被壞人欺負了哭,對嗎?”
可話音方落……
“倒是有些骨氣。”熟悉的慵懶聲音突然響起。
與此同時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你來做什么?”斐苒明顯不歡迎他。
對此,陌無雙不以為意,進門后自顧自在桌邊坐下。
某女聲音變冷,“抱歉,我這不歡迎你。”
“嘶”和斐苒一起發聲的,還有那條白蛇。
陌無雙眸光微閃,“你那日蹲在泥地,就是為它找吃食?”
呃……,這家伙突然出現,自己竟然忘記叫小白躲起來。于是也不理會陌無雙,“小白,過來。”斐苒對白蛇說道。
話落,在男子吃驚的眼神中,白蛇快速游移,不消片刻便鉆進某人衣袖。
“你……”陌無雙開口。
斐苒不屑和他搭話,別開眼盯著地面,就好像那誰還不及地面來的好看。
知她在使性子,陌無雙搖頭,“罷了,說與你也無妨。對那宮女下手的,另有其人。”
豈料斐苒聽后竟是冷笑,“呵,證據呢?”見利忘義的家伙,居然還想為韓幕貞開脫!
陌無雙認真看了她半晌,“問燕秦,這件事你自會知曉真相。”
燕……秦……?
斐苒倒吸口冷氣。好半天才緩過神,雙拳不禁握起,為什么……又和他有關?
那個毒蛇般男人,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還是說,在燕秦眼中她就是個可隨意戲耍的白癡?!
“我憑什么信你?”心里翻起巨浪,斐苒面上依舊鎮定。
陌無雙淡淡瞥了眼對方衣袖中那探頭探腦的小白蛇,眸底似有玩味,“本座從不胡言。”
白蛇見他發現,小腦袋馬上昂起,姿態高傲。
“呵誰知道,名聲在外,還不是學人攀龍附鳳。”
這一回斐苒聲音漸輕,畢竟人家喜歡攀附權貴是人家自己的事,和她沒半點關系。
“嘶”小白蛇發出響聲。
陌無雙挑眉,暗嘆這蛇倒是有趣。因此并未聽清某人最后那句學人攀龍附鳳。“小白這名字是你取的?”眸光仍盯著那齜牙咧嘴,明顯不歡迎他的白蛇。
斐苒趕忙看了看衣袖,“怎么又淘氣了?不聽話的孩子可是會沒飯吃哦。”
和對陌無雙不同,斐苒對白蛇明顯溫柔許多。
但小白蛇仍舊一副嚇壞的樣子,圓溜溜的眼睛轉動,最后更是裝模作樣的擠出些許清淚。
斐苒瞬間沒了脾氣,“好了好了,剛才是嚇唬你的,不過你要聽話哦,這樣晚上才有夜宵吃,知道嗎?”
“呲溜—”只一瞬,白蛇便鉆到袖子深處,不再探頭。
全程無視陌無雙,當斐苒再次抬眸,發現白袍男子正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她。
無所謂別人怎么看,斐苒轉口問道,“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想到大叔,想到方若悠可能真的另有死因,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快點回去。
陌無雙沒有回答,只是腦海中有什么東西快速閃過,太快,無法捕捉。
蛇……。男子不斷默念。
“我要去救大叔,還有,方若悠的死,我也必要替她討回公道。”斐苒自顧自繼續。
陌無雙卻是皺眉,一個人似在沉思。
“問你話呢。”斐苒沒了耐性。
思緒被打斷,男子斂色,凝眸看向對方,“三日。屆時無論前路有多兇險,也必要回去屬于你的戰場。只是……”
“只是什么?”斐苒追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