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卻不以為然,自顧自繼續說道,“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朕那后宮冷清,你若真想,除去后位,其余位分任你挑選。”
一句話說的正經八百,只是……仍舊保留了那個最尊貴的位置。
斐苒白了他一眼,神經病,別說嬪妃了,就是真讓她做皇后,也不可能答應的好嗎?!
道理很簡單,因為沒有感情啊。
可還不及她開口,門突然被人從外大力推開。
宗政宣一收到子渠消息,就趕進宮里。
大公公床底下滾出個人頭?!大公公當場昏厥?!大公公被燕秦抱回……房中?!
該死的!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哪個消息,反正當時接過字條,沒有片刻猶豫,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趕到斐然身邊去。
誰知,才走到燕秦房外,對朕動了心思……除去后位,其余的任你挑選?
堪堪聽到這兩句話。
來不及思考,宗政宣一把推開房門。
此時看著屋內二人,一個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另一個坐在床邊目光似是灼灼。
心底不由燃起怒火。
“燕文國君,斐然乃我國之重臣,還請國君收起那份不該有的心思!”
宗政宣這么無端闖入,還橫加命令,燕秦面色凝滯,起身,“放肆,朕的房間豈是你等閑人,可隨意亂闖的?!”
“笑話,何謂閑人?本相與大公公素來交好,青蘭院出事理當前來慰問!”
二人首次爭鋒,氣勢相當。
“哦?素來交好?嘖嘖嘖,可朕……怎么從未聽聞?”燕秦嘲諷。
“孤陋寡聞之輩。”
“呵,怕是某些個人自說自話吧。”
“你們別鬧了。”斐苒開口,由于精神欠佳說話聲不大。
因此燕秦和宗政宣壓根沒聽見似得,繼續爭論。
“本相自說自話?呵呵,去年除夕,斐公公對本相吐露心聲,當時所有朝臣都在,連同我國陛下皆可作證。”
“噓,這些個陳年舊事,韓武國左相莫要再拿來大做文章,免得被人聽去,還以為堂堂一國丞相,只會念叨過往,目光真真短淺吶。”
“那也比某些國君,常年挖墻腳來的強!”
“嘖嘖,挖墻腳,怎么說都好過連個小妾也看不住的家伙,同為男子,真是莫大悲哀。”
自從那日聽到涼王和斐苒對話,燕秦始終記著宗政嫣然這號人物。這不,現在正好拿出來說事。
“你怎么會知道?”宗政宣訝異,同時看向某位公公。
斐苒被他們吵得頭疼,眼底已染上怒火。
“你們兩個,統統閉嘴!”怒喝出聲。
“……。”
“……。”
“我青蘭院宮女平白無故慘死,你們居然還在這嚷嚷?!有完沒完了!”
“朕(本相)……”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
“出去。現在我只想一個人靜靜。至于燕秦,沒記錯的話,明日是你留在韓武國的最后一天吧,是否去燕文,這件事我會考慮,但有一點,什么后宮位分,老身沒興趣。”
言下之意就是他斐大公公的確會認真考慮是不是要去燕文國。
所以……
宗政宣雙拳緊握,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難道斐然心中……真的早已沒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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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應該也會有二更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