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躬身,從懷里取出書信,“小的一直在貴妃娘娘跟前伺候,今日是娘娘特地命小的過來。”說完將書信交于李陽。
回到府邸,右相直奔書房。
兄長親啟,信封上的四個字的確是李貴妃字跡。
可當李陽看完后,面色卻是凝重。
斐然……兩次相助藝卿……
從前怎么沒發現此人有意助四皇子奪位?
不對不對,藝卿常年出征在外,鮮少回國,而太子和斐然素來不睦,在朝堂終日敵對。
所以如果站在斐然的角度考慮,那定是要另謀他路的啊!
哎呀!糊涂啊,真是糊涂!如此一來,昨日豈不是錯害‘好人’!
李陽懊悔萬分,在房內焦躁得踱著步子。
對了,其余事先放放,他要上書,不能讓燕文皇將大公公帶走。
就這樣,一樁婚事還未來得及傳回燕文,在韓武國已經受到萬般阻撓,老皇帝表示,看不懂了。
奸人一黨反對也就罷了,怎么太子、左相,現在就連……就連李陽那老家伙也上書反對?
氣得老皇帝吹胡子瞪眼,奸人勢力之大,當真始料不及,繼續下去,以后還能有他皇帝什么事嗎?!
當即找來燕秦,兩人在書房商議許久。
直到午后,燕秦回去青蘭院,前廳無人。奇怪,這個點人都去哪兒了?
“干爹,兒子們把整個皇宮都找遍了,并未發現方姑娘蹤跡。”
“是啊干爹,就連冷宮兒子也去過了。”
幾名干兒子在大公公房中匯報。
斐苒一臉平靜,“韓幕貞那呢?”
時至今日,只要有問題,她就會習慣性得想到三公主。
“回干爹的話,兒子會些輕功,所以公主那,兒子親自去看過,并未發現。”小夏子回道。
斐苒點頭,隨后陷入沉思。
古代宮規森嚴,方若悠是工部侍郎之女,理應熟知這里規矩,可一整晚過去了,到現在都沒個音訊,別是……遭難了?
“你們再到處去找找,要快,尤其是那種人煙罕至的地方,還有宮里頭的枯井,也都去逐一確認!”
斐公公面色凝重,一眾干兒子不敢遲疑趕忙外出。
燕秦正朝這邊過來,還未靠近就見一群小太監行色匆匆。
“慢著,你們這是急著去哪兒?”燕秦發問。
幾人停下腳步,“回國君的話,青蘭院不見了一位宮女,奴才們奉干爹之命外出去尋。”
“宮女……”燕秦略一沉吟。
應當是前幾日被韓幕貞教訓過的那個小丫頭吧。這才沒過多久,人又不見了?呵,要說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些吧!
就在這個時候。
“啊—!”大公公房中傳出驚叫。
燕秦心頭一緊,沒有絲毫猶豫,足尖輕點直接飛身沖進去。
頭,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在大公公腳邊,眼珠爆出,滿臉污血,完全辨不出原貌。
剛才小太監們出去,斐苒發現小花呲咧著嘴,一直朝她呼氣。
還以為銀環蛇是肚子餓了,斐苒準備去拿吃食,誰知……
床底下,一個人頭毫無征兆的滾出來……
何時見過這么可怕的場面?死人也就算了,可現在是一顆頭顱啊!
此刻斐苒嚇得魂不附體,跌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
燕秦也是眉頭緊鎖。
隨后在他自己也未意識到的情況下,蹲下身,像哄慰孩子般,將大公公摟進懷里。
“別看。”輕佻如他,這一刻卻是溫柔異常。
斐苒只覺抓住救命稻草般,顫抖著身軀,不敢再看那顆頭顱。
見此,燕秦手微微用力,將‘他’緊緊摟住。
“俞飛。”不似方才,燕秦語氣冰寒,“查,此事朕必要追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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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加更,老張要勤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