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苒一驚,趕忙回身悄悄去看。
卻是忍不住倒吸口冷氣。
神馬玩意兒?這人……這女的……哈?
一眼就認出從轎中走出的無雙仙子,正是當日春香樓,和涼王在房里那啥啥的姑娘。
只不過現在,經過精心裝扮,這姑娘看起來不單美艷,還添了幾分靈氣。
所以大叔,是在生氣么?
氣自己的女人就是傳聞中鼎鼎大名的無雙仙子,氣自己的女人隱藏至今,卻高調跑來向別的男人祝壽?
呵呵。
斐苒有些想笑,沒有原因,就是想笑。
“回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涼王再次發聲。
殿內多數人看不明白,當然也有個別幾位官員是春香樓常客,親眼見過那位名為牡丹的花魁。
可這種時候,誰站出來敢說三道四?那不明擺著給自己找事嘛!
王爺……,牡丹極力隱忍,雙眼卻是在看向涼王的時候,變得瑩潤。
緊咬下唇,“抱歉,這位公子怕是認錯人了。”
涼王怒氣橫生,說實話很想拽起她直接丟出去。
之前對他用藥不說,現在還有臉假扮他人。
別人不一定清楚,可他韓世月再清楚不過,牡丹從小在春香樓長大,生母是前任頭牌,生下一女后便撒手人寰,連姓名都來不及取,牡丹又怎么可能會是無雙如玉。
“世月,朕看你今日一直埋頭飲酒,別是喝多了幾杯,腦袋都糊涂了。”這么說,老皇帝算是很給涼王面子了。
他壓根沒想過此女有假,這么大陣仗,又美艷不可方物,試問哪家女子有這番能耐和膽識,敢在一國之君的壽宴上稱謊?
那不是找死么?!
涼王皺眉,看向自家皇兄,猶豫再三,終是未說什么。
若真要當場揭穿牡丹身份,不止會使韓武國成為另外兩國笑柄,更有可能中了某人奸計。
笑話,區區一名花樓女子哪來這么大膽量,定是有人在幕后指使!
涼王再次落座,不知他的這番退讓,落在斐苒眼中……
大叔,果然是吃皇帝老兒的醋了。
垂下眸,不知為何,心情有些低落。
想走,腳步卻是變得沉重,有一種叫作‘不死心’的情緒,在牽動著她的每寸神經。
也許,大叔只是碰巧心情不好呢?又也許大叔真的是喝多了,所以才會發脾氣,并不是在吃醋……
小插曲結束,最終牡丹在老皇帝身旁落座。
韓幕遼和宗政宣從未去過春香樓,只覺得這位傳聞中的無雙仙子,舉手投足雖挑不出錯,可還是哪里不對。
怎么說呢,俗?對,就是庸俗氣息濃重。
“你也這么覺得?”
“恩。此女多數有問題。涼王不會無故鬧事,定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緣由。”
而吳蜀國三皇子呢?
早已亂了心神,這般尤物,真是讓人欲火難耐啊!
因著酒精作用,某些部位已經開始沸騰。
“皇兄,小七怎么覺得這位仙子姐姐,名不副實呢?她哪里像仙子……也就好看了些,一點兒氣質都沒。”
可對方沒有回應,滿眼都是上座女子婀娜的身段和嬌艷臉龐。
燕秦不見殿外那個小腦袋,興致再次降回谷底。
端起酒盞,飲盡。
同時眼角余光瞥到底下某人似在使眼色?而對象,正是那個俗不可耐的冒牌貨?
眉梢輕挑,呵,看來好戲要上演了。
“韓武國君,本仙子此次前來,乃為一事。”
“哦?仙子但說無妨。”老皇帝答得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