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夸大其詞。天涯海岸的東西你有么?恩?”
兩人莫名其妙杠上。
斐苒懶得理會他們,“算了,說于你們也無妨。老身在找……布條。”
一句話成功引回二人注意,“布條?”燕秦桃花眼輕眨,顯然是沒聽懂。
“恩……。”斐苒眉頭緊皺,看上去分外糾結。
“什么布條,要來何用?”宗政宣發問,仍舊一臉認真。
之后大公公轉過身,背影看上去相當之……落寞。
“不瞞二位,老身某方面功能虛虧……,時常會漏出那么一點……”
“……。”
“……。”
此言一出,瞬間鴉雀無聲。
宗政宣和燕秦都是男人,豈會聽不懂大公公意思。
那不正是男子最重要的部位受損,故而那什么的容易不干凈。
用現代化來講,就是某句再熟悉不過的廣告詞‘尿頻,尿急,尿不盡’!
所以眼下,斐公公才要找塊布墊著,以免弄濕外衣……
“俞……俞飛,快替將軍瞧瞧……”燕秦舌頭打結,說出口才想起俞飛還在賽場上,哪有跟著他過來。
還有……難怪之前把脈,俞飛會一臉隱忍,原來……
而宗政宣只覺眼前發黑,“斐……”
腦子轉了半天,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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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無情
是真變態
兩國公主正面對上,吳蜀國七公主年歲看起來明顯小于另一方,氣勢卻是十足,完全不落下風。
“你!”韓幕貞氣極,指著吳瑤鼻子醞釀如何開口。
“我怎么了?哼!別忘了本公主是遠道而來的貴客,這位‘姐姐’,知不知道何為待客之道?難不成這樣指著別人,就是你們韓武國皇室的待客禮儀嗎?”吳瑤口齒伶俐,而且還堪堪給對方扣上了一頂不大不小的帽子。
只要韓幕貞說得不恰當,那就是整個韓武國皇室都不知禮數。
所以盡管韓幕貞想好了一肚子說辭,眼下都只能卡在喉嚨口,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小七,不得無禮。”
吳蜀國皇子吳清朝這邊過來,剛才斐公公‘馴馬’那一幕,他是有看見,但并未像其他人一樣有所動容。
不就是個太監么?身心都不健全的卑微之人,有什么可關注的。
倒是這位容貌姣好的韓武國三公主……
這么想著,又恰好發現自家皇妹似在和她爭執,不就有了借口,可以過來親近親近這位美人兒了么?
吳清牽著匹馬出現。看到是他,吳瑤撇了撇嘴,有些不甘的別過頭。
“幕貞見過吳蜀國三皇子,方才這位‘妹妹’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呢,伶牙俐齒,說得幕貞毫無招架之力。”某位公主張嘴就是告狀。
“哼,一大把年紀,不是在背后嘴碎,就是到人前告狀,沒點出息!”吳瑤嘟嘟囔囔,先前韓幕貞那句‘腌臟東西’,她可是聽得清楚。
“小七,不可任性!還是說,你想現在就被人護送回國?”吳清開口,語帶威脅。
吳瑤再次禁聲,之后更是連句招呼也沒打,一甩袖跑開,干脆眼不見為凈。
“這丫頭,真是不懂規矩!”說完,吳清略有些抱歉的看向韓幕貞,原本還一副溫潤謙和的表情,瞬間換上驚艷和贊許。
“公主今日……甚是嬌艷。”
恭維的話出口,韓幕貞自然受用,一掃心頭郁結,“皇子真會打趣,幕貞不過尋常裝扮,哪兒稱得上嬌艷。”
明明精心梳妝了一兩個時辰,卻被她說成尋常打扮。
吳清笑笑,裝腔作勢的美人兒,他見得不少,只不過要‘征服’一國公主,還是頭一回。
“對了,方才場上聽貴國太子所言,要公主殿下去向一名宮女賠罪?”
對方話落,韓幕貞身形僵了僵,而后腦中快速劃過什么,“……恩。皇子有所不知,幕貞……幕貞……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