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個說法稱得上蠻不講理。
因此太子沒有回答。只在心里想著老古話說的對,真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沒錯,韓幕貞既是女子又是小人。”斐苒輕飄飄說道。
太子愣住,怎么……他的表情很明顯么?
“明顯。”斐苒又是一句。
“……。”太子徹底禁聲,別過頭不再看‘他’。
“韓武國君福澤綿綿,貴國光大,國君又常青如斯,寡人認為定是離不開良臣輔佐。不知今日斐將軍備了什么賀禮?是否能讓寡人也開開眼界?”就在這個時候燕秦突然把矛頭指向大公公。
被當眾點名,斐苒上前,“臣恭祝陛下壽與天齊,福泰安康,小小賀禮不成敬意。”
語閉,大公公將一枚玉扳指奉上。
色澤飽滿,水頭十足,一看就是稀世珍品。
韓武皇眼帶笑意,“斐愛卿,當真是有心啊!”
之后群臣順勢跪拜,“祝吾皇萬壽無疆與天齊!”
燕秦立在原地,眼底劃過暗芒。
“嘶,寡人怎么覺得……這枚扳指如此眼熟呢?”說話間,眼神掃過左相。
宗政宣面色微凝,知道他又要借此大做文章,心思百轉,很快想出對策。
“此乃宗政家傳之物,先前為謝斐公公將本相愛妾尋回,作為謝禮,將此物贈予對方。不想公公大贊,稱其乃上古珍石所制,今日獻于陛下,當是大公公割舍心頭好了罷。”
聞言韓武皇雙眼放光,沒想到還真是個寶貝,趕忙從內侍手中接過,放于指尖細細賞玩。
“哦,原來如此。難怪寡人覺得眼熟。沒想到左相和太子走得近,原來私底下與大公公才是知交,哈哈!”
“……。”
“……。”
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卻是讓所有人面色瞬變。
老皇帝動作頓住,向二人看去的同時帶著濃濃審視。
太子自是信得過宗政宣,可現在不是他說話的時候,于是靜立在旁想著明日尋個合適機會再向父皇解釋。
就在眾人以為眼下無有辯駁余地之時,某女清了清嗓子。
“陛下。微臣不才,前日在宮中某處亭苑不慎跌倒,當時離左相僅半步之遙,他也未上前攙扶,太子、三公主、四皇子皆在場,可為人證。呵試問若真有交情,左相又豈會冷眼旁觀?”
太子點頭,“是,本宮可證明大公公所言非虛。”
但宗政宣卻是嘴角僵硬。怎么聽起來……更像在數落自己……
之后大公公繼續,“說到送禮,臣……自認收禮無數,其中有來自各位大人,也有來自民間百姓,比方說吧,我去坊間買掛飾,店家會送些陪襯,又或者去買肉,攤主會贈些香蔥,價值多少,只看送禮的人是誰,左相乃宗政家下任家主,區區一枚扳指于他而言,再尋常不過。若是因此就說我倆私交甚好的話……那不等同于說,臣與坊間百姓,都有無法言喻的交情?”
話落,老皇帝仍舊心存疑慮,奸人所言看似合乎情理,但要細究的話,宗政宣和斐然,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斐然又如何會替他尋回愛妾?
眼見皇帝老兒這般,大公公再次清清嗓子,“咳咳。四殿下那日還贈了微臣一柄寶劍,真要說起來,臣定然是更中意皇子殿下的那份‘厚禮’,陛下您說呢?”
斐苒歪打正著,原意不過想提醒韓正天,這些人送的東西,多數別有用心,做不得數。
可老皇帝聽著,就是赤裸裸的恐嚇……威脅……!
畢竟參與那件事的,他也有份。
所以奸人明顯是在敲打自己啊……
嚇得韓正天手一抖,玉扳指險些落地。
“愛卿說的有理!好了,都是我韓武國忠良砥柱,關系好才能同心協力為國效忠,燕文國君啊,你也別太小題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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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前奏哈,好戲在后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