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飛腦筋打結,這一刻甚至懷疑起自己醫術。
并未發現剛才無意間的那句話,讓另外兩人聞之變色。
很明顯他們是誤會了什么……
就見斐苒一臉通紅,“下流,無恥,卑鄙……”吧啦吧啦說了一堆。
而燕秦第一次聽俞飛‘夸贊’他人肌膚好滑……?
目光不自覺下移,落到某人手腕,纖細光潔,看上去的確白嫩柔滑。
眉微微皺起,“怎么樣,斐將軍可病的嚴重?”
聲音不大不小,卻是摻雜了一絲極淡的不悅。
俞飛緩過神,“……還好……并無大礙。”斷斷續續的回答,反而讓誤會加深。
燕秦緊抿雙唇,不再有招牌式的微笑。
最后,“走。”
“……是。”
可臨離開前,燕秦余光瞥到床被下有一條黑乎乎的東西從縫隙露出。
腳步頓住,“朕怎么不知,斐將軍有藏污納垢的習慣?”
斐苒順著他目光,看到小花的尾巴竟然從被子里伸出來,眉心跳了跳,“國君,說笑了。個人喜好,個人喜好哈。”
“小花,快把尾巴收進去……”斐苒壓低聲音。
之后燕秦眼看著那條黑乎乎的東西呲溜一下鉆進被窩,同時也看清了某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記號。
雙眼不禁撐大。
斐公公閉門不出,直到傍晚時分,“斐將軍在嗎?我家陛下有事找你。”俞飛在外敲門。
斐苒在給小花喂食,聞言眉不禁皺起。
燕秦還好意思找她?!那可惡的家伙,居然睜眼說瞎話,真是卑鄙!
“抱歉,老身得了風寒,貴國國君千金之軀,以免傳染,有什么事還是日后再說。”
想著反正還有三天那家伙就滾回去了,日后要么下輩子吧!
俞飛心思單純,一句話信以為真,巴巴得回去將大公公染病一事傳給燕秦。
“嘖嘖,風寒?”眼波流轉,燕秦不信的同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走,既然他不肯來,那朕就親自去瞧瞧,順帶看看我們的斐大將軍,究竟病到什么程度。”
斐苒放下吃食,正準備給銀環蛇換藥,“開門。”熟悉的聲音響起。
某女手一顫,然后轉念一想,不對啊,她有什么好怕的,該心虛的也是燕秦這個滿口胡謅的家伙吧。
“抱歉國君,鄙人病重,有什么事改日再聊。”
不算客氣的話傳出,燕秦面色不變,唇角依舊噙笑。
“俞飛,你這醫術是怎么學的,斐將軍病重,也不曉得進去給人看看?”
俞飛尚未開口。
“咳咳!不牢國君費心,鄙人已吃過藥,現正準備歇下。”說完,斐苒繼續假裝咳嗽。
“哦?既如此,那朕……”燕秦故意停頓。
房內似是沒了響動,可燕秦耳力敏銳,愣是讓他聽見一聲極輕的呼氣,明顯是某人在放松警惕。
燕秦眉眼彎起,笑意更甚,“那朕就更要進來瞧瞧了,怎么說你我也有一段舊情,怎么能眼看著將軍病重,而不聞不問呢?”
噗—!斐苒幾欲吐血,什么鬼,什么舊情,這家伙怎么老愛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