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老皇帝收回目光,身旁燕秦忽然發笑,朝他舉起酒盞,“韓武國君,寡人敬你一杯。”
二人飲盡,燕秦再次開口,“聽聞國君壽辰當日會安排不少賽事,不知此次拔得頭籌之人,可有何說法?”
韓正天知他善謀,文韜武略樣樣皆精,這一問怕是有所求了。
“依燕文國君的意思,應當如何呢?”老皇帝直截了當的把問題拋回去。
燕秦也不忸怩,“那便賞一個夙愿,無關國事,不違背道義只能是個人心中所求,國君意下如何?”
聞言老皇帝微微沉吟,倒也無傷大雅,還能提高眾人興致,“好,就依你所言。”
兩人說話聲不小,在場眾人聽見,有的滿懷期待躍躍欲試,有的暗自打量燕秦。
吳蜀國三皇子就是其中之一,目光不慎與燕秦對上。
火光迸射。燕秦嘴角含笑,挑釁意味十足。
三皇子面色平靜,仍舊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心底卻是在嘲諷,不就弄死個小宮女么,都已為國君了,還在計較過往,當真無聊至極。
……
今晚斐苒稱病未去赴宴,此時一個人在房里,對著漆黑的夜色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落寞。
胸口已經不疼了,可眼前揮之不去的是三公主那嫌惡得一腳。
當著眾人的面,將她踢倒在地……
呵呵。
最可笑的是前一刻宗政宣還說會護她,臨到事發,還不是和其他人一樣,只會冷眼旁觀。
思及此,斐苒深吸口氣。
算了,打起精神吧,再苦再累生活也要繼續,從前自己一個人不是也熬過來了,現在怎么說還有八個干兒子呢。
就在這個時候,“干爹,您歇了嗎?”有人在外敲了敲門。
“沒有,進來吧。”
小春子進屋,將一碗參湯放下。
“干爹,這是兒子燉的,您多少喝點吧。”
斐苒一晚上沒吃東西,現在看到這碗冒著熱氣的參湯,心里感動,說到底還是他們最關心自己。
于是端起碗,一口口細細品味。
小春子立在一旁,猶豫半晌,“干爹,左相今日命人送來了化瘀藥……”
“丟了。”斐苒沒有片刻遲疑。
小春子咽了咽口水,“還有……”
“也丟了。”
呃……小春子耷拉下腦袋,干爹,兒子……話還沒說完呢。
不過今兒個真夠奇怪的,這太子殿下怎么也會送藥過來……,所以干爹您……您老在外頭,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之后喝完湯,小春子端著空碗躬身離開。
糟心了一天,斐苒的確累了,準備早些就寢,可當她掀開被褥……
“……。”
什么鬼,神馬東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