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兒還真熱鬧。”燕秦離老遠看到亭苑內站著一撥人,正一臉興味得朝這邊走來。
“見過國君。”眾人行禮。
燕秦眉眼彎彎,桃花眼掃過一干人等,很快明白了什么。
“怎么,斐將軍這是在為宮女出頭么?”
三公主見他開口就提這件事,不由慌亂,拽著裙擺眼神閃躲。
斐苒手疼得緊,沒想到會在這時候遇見到燕秦,“不勞國君費心,區區小事而已。”
大公公顯然在搪塞。
燕秦笑笑,“那……就奇怪了,這兩日在青蘭院朕明明瞧見斐將軍對此宮女愛護有加,怎么臉傷成這樣,只是小事而已么?”
哈?斐苒莫名其妙,什么鬼,什么愛護有加?燕秦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可燕秦的話落到其余人耳中,宗政宣朝方若悠看去。
方才因著宮女臉頰紅腫,并未細細辨認,現在看來的確是原本要和斐公公成親的那名宮婢。
因此宗政宣皺眉,收回目光的同時,淡淡瞥了某大公公一眼。
“愛護有加?”似是自語,又似是刻意說給斐公公聽的。
聞言,斐苒萬惡的心虛感襲來,只得硬著頭皮開口,“呃……,還請國君勿要打趣。”
燕秦卻是搖頭,“朕何故要打趣斐將軍?喔對了對了,朕想起來了,昨日……”
說到這里,燕秦停下,似笑非笑得看向三公主。
韓幕貞尷尬不已,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之后燕秦繼續,“昨日這位宮女在青蘭院不慎跌倒,從臺階滾下,朕恰好路過,還命侍衛替她上藥。嘖嘖嘖,怎得臉傷還未痊愈么?看來這一跤的確摔得不輕吶。”
此言一出,可謂震驚全場。
斐公公和方若悠自是無從辯駁,一國之君出言佐證,即便有假,二人也不好當眾反駁。
更何況眼下無憑無據,又如何取信他人?
三公主沒想到燕文國君會偏袒自己,心中大喜,即刻朝對方投去感激的眼神。
而其余三人,太子、四皇子和左相,則是表情各異。
但唯有一點相同,那就是他們都對斐公公剛才的話產生了懷疑。
尤其太子,在他心中這位同母所出的皇妹向來是個嬌俏天真的小女孩,雖然偶爾任性了些,但再怎么樣也不至做出殘害宮婢的事情。
三公主也很是配合的擠出清淚,“皇兄……宣哥哥……嗚嗚,貞兒就說是被陷害的,貞兒……貞兒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將好好一名宮婢打成這樣嘛。”
“你……你們胡說!”方若悠忍不住了,對著韓幕貞直接嚷嚷。
“大膽!區區宮婢也敢對公主叫囂,俞飛。”燕秦開口,而后朝身旁之人使了個眼色。
俞飛會意,飛身上前,一掌將方若悠劈暈。
情況急轉直下,斐苒氣得身形發顫。
她自己吃虧可以,但絕對不能看著身邊人遭難,換句話說就是極其護短。
“太子殿下,要是老身沒有耳背,剛才你說會徹查此事?”大公公轉向太子韓幕遼,面色堅定。
“……恩,本宮是說過。”韓幕遼愣怔,斐然前一刻不是還說沒有宮人會愿意出面佐證么,怎么現在……?
之后大公公深吸口氣,看樣子像是有些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