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男子一前一后走出,為首之人一身紫金長袍,華貴而不失氣場,只不過一雙標性的桃花眼讓他看起來異常陰柔。而跟在后面的眾人剛才見過,就是那名進去通傳的侍衛。
看到二人走出,宗政宣沒有開口,平靜與其對視。
斐苒兩邊瞅瞅,瞬間了然。
于是清了清嗓子,“咳咳,那個……你們陛下呢?怎么還在里面么?不如麻煩這位公公,再進去通傳一次可好?”對著……為首之人說道。
“……。”
“……。”
氣氛瞬間僵硬。
若是從前,吏部尚書定會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可今天,孫仲寅剛受過斐然恩惠,無奈只得硬著頭皮扯了扯大公公衣袖,“將軍……,他是燕文皇。”
“轟隆—”天空似有一道驚雷劈下,斐苒只覺自己被炸得外焦里嫩。
嘴角不斷抽搐,想了半天,也不知如何圓場。
燕秦挑眉,臉色說不上好壞,視線從宗政宣身上移開轉向斐公公。
“哦?怎么多日未見,我們韓武國鼎鼎大名的輔國將軍,連朕都不認識了?”
斐苒還未開口,俞飛看不過去了,“放肆!這就是你們韓武國的待客之道嗎!居然敢稱呼我燕文皇公公!”
“呃,那個……不對,是誤會……誤會……”斐苒趕忙解釋。
聞言,燕秦笑笑,“俞飛,不得無禮。”
而后余光不著痕跡的掃過宗政宣,上前一步,卻是在斐公公面前站定。
桃花眼底流光閃動,最后燕秦似笑非笑的對著大公公發問,“誤會?怎么個……誤會法?是太久沒有重溫你我之間的感情,所以……恩?”
又是一道驚雷劈下,斐苒從方才的焦黑瞬間變成焦紅……
啊……喂……等等……神馬玩意兒?這是……是……怎么回事?
始終未說過話的宗政宣,雙眸隨之凝起,“韓武國左相宗政宣,見過燕文國君。”
燕秦像沒聽到般,依舊看著大公公,甚至伸出手撫過對方唇瓣。
斐苒一個激靈,不知為何像被毒蛇纏身,下意識后退,“韓武國輔國將軍斐然,見過燕文國君。”
學著宗政宣行禮,仍舊心有余悸。
燕秦手還停在半空中,場面看起來有些尷尬。
下一刻收回動作,“宗政左相,朕改主意了,之后幾日打算住到斐大將軍的……青蘭院。”
斐苒大驚失色。哈?要住到她的地盤?不行不行,這可開不得玩笑!
“那個……有稟燕文國君,青蘭院地方小,又住了不少……”
話還未說完,燕秦打斷道,“恩?什么話,朕好不容易來一趟,怎么?斐公公是不打算好生招待?”
然后又轉向宗政宣,“宗政左相,你認為呢?還是說貴國已在朕原先擬定的處所安排好了一切,臨時變卦會讓你們措手不及?”
這句話的帽子可就扣大了,說難聽點,如果堅持不讓燕秦更換住處,到時真出點什么岔子,那就是他們韓武國密謀在先。
所以無法拒絕的宗政宣,不禁皺眉。
“燕文國君有所不知,我那青蘭院鬧鬼,對鬧鬼!不安全,不安全吶!”斐苒一看情況不對,只好把鬼神之說搬出來,想著古人都信這套,再說她那地方也是真的不大干凈……
“哦?那朕還真要去住上一住,看看到底是鬼厲害,還是朕的真龍之氣厲害!”
燕秦一語落定,顯然此事再無轉圜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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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寫這章的時候,突然想起周董有首歌,公公偏頭痛。
咳咳,公公!公公!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