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未辯駁,某女就察覺兩道不善的目光朝她射來。
撇了撇嘴,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一個變態和一個巴不得她死的太子。
無視二人,斐苒上前一步,“陛下,臣反對。”
韓武皇臉色已經十分難看,只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
“好了!早朝以國事為先,這些婦人間的傳聞下朝后再議。”
一句話說的是傳聞,眾朝臣心下了然,陛下怕是不愿當著外人面談論后宮之丑,畢竟他也會面上無光。
“父皇,此事實非傳聞,兒臣已找到相關人證!”四皇子仍舊執著。
“……。”這次韓武皇面色徹底變黑。
四皇子卻是渾然未覺,“來人,去把那名宮女帶上來。”
事已至此,老皇帝也不好再反駁,暗恨的瞥向某位大公公,要不是奸人作祟,自己哪里會落得下不了臺的局面!
大公公則是一臉泰然,隨你們怎么掰,反正她沒做過。
而后不多時,一名宮女被帶進慶瀾殿。
斐苒眉心跳了跳,方若悠?
她她……別是被人收買了吧……
是了,斐苒沒有猜錯,方若悠的確被人收買,只不過那位姑娘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嫁給大公公,至于過程嘛,并不重要。
所以當方若悠站定在韓武皇面前,親口承認昨天和大公公發生了不該有的關系,四皇子滿意的點點頭。
“奴婢說完了,當時僅大將軍和奴婢兩人,宮里傳聞略為夸張了些。”方若悠最后添上一句。
“……你,你胡說什么!”斐苒一口老血卡在喉管,恨不能吐到對方身上,以示清白。
“我怎么可能和你……,我是……”我是女的好不好,可這句話能說么?明顯不能啊……,斐苒空前郁悶。
老天爺啊,為什么讓她穿越成一個假公公,現在要怎么洗白,真是有口難辯啊!
“哼!來人啊,先把這個賤婦拖出去,毒酒伺候!”韓武皇發話,把積壓已久的怒氣一股腦撒到宮女身上,至于奸人稍后也定要他給出個說法。
方若悠萬萬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結局,驚恐之余趕忙朝大公公投去求救的眼神。
而斐苒雖心里憋屈,也不至眼看著別人就此送命。
“陛下息怒,臣……臣……”支吾半天,大公公也未說出后文。
這要怎么說……,如果繼續堅稱方若悠撒謊,那不就是欺君之罪么?同樣難逃一死。
可要她承認的確和宮女有染……
不要啊!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對他人。
何況茍且的地點還是皇宮,是老皇帝的家好不好!
哪個皇帝不要面子的?怎么可能容忍別的男人在自家后院胡作非為,所以到時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斐苒心下焦急,眼看著侍衛進殿架起方若悠。
“陛下!臣……臣……和此女已私定終身,正準備擇日嫁娶,望陛下諒解……當時不過情到深處……難以自拔……”
言下之意就是我和未來媳婦一個沒忍住,行為是不當了些,但好歹不至穢亂后宮這么嚴重。
面對突如其來的轉變,四皇子薄唇微張,驚訝得不知還能再說些什么。
太子恢復正色,原來是……未過門的妻室。好罷,看來自己是錯怪‘他’了。
“本相反對這門親事!”一直未開口的左相突然發聲。
“宗政宣,你胡說什么,快回來。”太子壓低嗓音,可為時已晚,某人已經上前。
“陛下,臣反對!”左相躬身再次說道。
韓武皇只覺愈發看不懂此人心思,奸人娶妻關他什么事了,何以要當眾反對。
“陛下,燕文國國君……”左相開口,并未說全,點到即止。
韓武皇一愣,很快想起什么,“朕心中有數,這樣吧,斐然你下朝后隨朕去一趟書房。”
?
斐苒頭頂冒出三個大問號,什么什么?這兩人剛才是在打啞謎么?
同時因為有了計較,韓武皇也不再追究宮女一事,只是忿忿瞪向四皇子,眼神明顯含著警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