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干爹!您……您怎么可以和……和她……”小菊子悲從中來,他就說嘛,干爹要出大事!
今早去內府辦事,無意間看到新進宮女名冊,當時就有不好的預感。沒想到這么快……
小春子則是識相的別開眼,不斷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而在場面色最難看的,當屬那位后進屋的涼王。
“小然子。”陰惻惻的吐出三個字。
斐苒渾身哆嗦,“……下……官……在。”
“給爺說說,你……在做什么?”
“呃……我……下官……”
……
所以這一天,斐公公在青蘭院與某位宮女白日宣淫,很快便傳到宗政宣耳中。
與此同時,宮內流言四起。
太子回到東宮,想起一路上看見不少下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怎么,今日宮里又出什么新鮮事了?”
在旁服侍的宮人垂首,“回殿下,大家都在傳斐公公的風流韻事。”
“哦?說來聽聽。”反常的,韓幕遼語氣平靜,沒有露出鄙夷。
“這……恐會污了殿下千金之耳。”
“無妨。”韓幕遼耐著性子。
“是。”宮人湊近,“聽聞大公公今兒個下朝后,和一名宮女大白天的,在青蘭院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韓幕遼薄唇緊抿,片刻后,“說具體些。”
宮人沒想到尊貴如太子,也會對這檔子事感興趣,眼底換上笑意,之后又是一番耳語。
當然了,少不得添油加醋的成分。
“荒唐!實在荒唐!”韓幕遼聽不下去了。
什么大戰三百回合,上下左右前前后后……
這是在上演活春宮圖嗎!
于是,翌日上朝前,依照慣例慶瀾殿外朝臣云集。
一眾人離老遠就看見某大公公衣袖掩面,正一步三躲得朝大殿靠近。
丟人真是丟人啊,某女欲哭無淚。
她什么都沒做好不好,再說就是真要做……兩個女人能做什么。
可為什么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人眼帶揶揄!啊喂!看什么看,笑什么笑,你們這群……這群八卦精!
最后直到走近,斐苒依舊抬著手,讓人看不見樣貌,頗有些鴕鳥的心態。
太子瞥了大公公一眼,“禍國殃民。”實則想說不知檢點。
四皇子對奸人韻事同樣有所耳聞,“不堪入目!”一句話說的理所當然。
“呵呵。”左相輕聲發笑,只是唇角沒有弧度,眼底更是冰寒一片。
“……。”躲在衣袖后方的大公公嘴角抽搐,這幾個混蛋,是要落井下石嘛!
而后太子眸光掃過四皇子,才過一日,這么快就說服吏部尚書了?
呵,殊不知民間有句話叫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急功近利,反而會留下后患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