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朝過后,老皇帝把太子和四皇子叫到書房,將隱衛試探的結果告訴二人。
“父皇,照這么看來,我們又動不得奸人了?”
四皇子韓藝卿即刻發問,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煩躁情緒。
而太子韓幕遼則是靜立一旁,淡雅的眸底未有變化。
“父皇,兒臣懇請參與朝政!”四皇子突然單膝跪地。
太子朝他看去,仍舊不置一詞。
之后四皇子繼續,“對付奸人,既然硬的不行,那兒臣愿與皇兄一起,在朝堂之上,合力打壓奸黨一派!”
老皇帝沉吟半晌,目光掃過韓幕遼,“太子,說說你的看法。”
韓幕遼對自己這個皇弟還算信得過,可想到今日早朝,李陽屢次提及四皇子大勝得歸,應當開始學起為國分憂,所以也是時候與百官同朝議事。
這不正是想將韓藝卿推到人前和自己一爭高下么?
“兒臣以為斐然勢大,與跟其背后一眾官員脫不了干系。皇弟在朝中未有根基,正好借此機會游說諸位大臣,也能更好的摸清當下局勢。”
太子一席話說的冠冕堂皇,但四皇子聽后,卻是微微皺眉。
“皇兄,我常年帶兵練將,又有何詭辯之才,能說服奸黨一派官員?”
太子神色淡淡,“那依你之見,上到朝堂難道就會有文才了?一國早朝當著眾多官員之面,但凡說錯一句話,即會落人話柄,屆時憑你一區區武將,又要如何應對?”
“皇兄你……”
眼看兩人說著說著,氣氛愈發不對,“好了。”老皇帝出言制止,面露不悅。
“還沒拿下奸人,你們兩個倒好,這是要起內訌嗎!”
“兒臣不敢。”兩人垂首,也是太子和四皇子之間,第一次發生爭執。
老皇帝冷哼,“最好不敢!否則奸黨一派定會趁機做大。至于藝卿,要想參與朝政,那就先想法子讓吏部尚書那個老家伙和奸人撇清關系。到時再上朝,一眾老東西才不至爬到你頭上,起碼會對你高看一眼。”
三人在書房議事,大公公下朝后回到青蘭院,面色仍舊蒼白,可見身體還未痊愈。
“將軍。”一道嬌軟的聲音響起。
斐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誰……誰啊!”
想著這時候小太監們不在,怎么會有人說話,還那么酥軟,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將軍,是我呀。”話音落下,一名宮人裝扮的女子娉婷走出。
“方……方若悠?”斐苒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工部侍郎之女,何故身著宮裝?
方若悠福了福身子,一張小臉含羞帶怯,“我……是來服侍將軍的。”
“啊?”斐苒驚得合不攏嘴。
另一邊,小春子正在膳房選取食材,打算今晚給干爹好好補補身子。
就在這個時候,“小春子。”
涼王緩步而至。
小春子回頭,忙不迭行禮。
“免了。本王今日前來,是有一事要問你。”
小春子仍舊躬身,“王爺請說。”
見此,涼王也不兜圈子,“宗政嫣然,你把她帶去哪了。”
夜半無人私語時,大公公一聲尖叫響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