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猥瑣大叔?!
斐苒一顆心沉到谷底。下意識往人群中鉆了鉆。
“斐將軍。”涼王開口,語氣不似方才,這一聲明顯溫和。
斐苒如遭電擊,猥瑣男叫自己干嘛……
“老……呃不,我……不是,下……下官在。”某女一陣慌亂。
涼王無視眾人目光,徑直朝大公公走去。由于身高異于常人,在某公公面前站定后,斐苒只覺頭頂被黑影淹沒。
而后涼王唇角勾起,略一俯身,湊到大公公耳邊,“小然子,爺昨個為找你,可謂煞費苦心,怎得回宮后……,也不來找爺道聲謝,恩?”
男子若有似無的氣息噴灑到臉上,斐苒渾身戰栗,不敢說話。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男女通吃……,哎媽……救命啊……
不少朝臣識趣的別開眼,王爺還真是不變的……豪放。
宗政宣面色愈發陰沉,“王爺,下官不才,敢問一句我宗政宣納妾,何以要經過王爺同意!”
一句話成功打斷二人當眾‘曖昧’,涼王抬頭,頗為不悅的瞥了他一眼。
“呵呵,左相大人真想知道?”
“下官不才,還望王爺告知!”宗政宣本就心情不佳,再加上剛才那兩人親密的舉動,此刻一股無名怒火越燒越烈。
涼王微微挑眉,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唉,好罷,那本王只得在此讓左相大人徹底死心了。”說完扶額,看上去略顯頭疼。
“左相那未過門的妾氏,是否名為宗政嫣然?”
“是。”宗政宣回應。
“恩。本王昨日在路上偶救一名女子,據她所說,是因遭人逼迫,才從家中逃出,出于好奇一番細問之下,方知女子名嫣然,乃……左相大人未過門的妾氏,此次逃跑,實屬情非得已,不止被人逼婚,在提及未來夫君時,更是稱其行為古怪,頗有……變態之嫌。”
涼王一席話說得不快不慢,落入在場眾位朝臣耳中,目光瞬間聚集到左相身上。
變態?左相?
而宗政宣臉色徹底變黑,惡狠狠瞪著斐然背影。
難怪帶走斐然的那名家仆慘死,當時他還奇怪,失去內力的奸人是如何在一招內使人斃命,沒想到竟是和涼王串通!
所以過去將這位王爺拒之千里,都是偽裝的?!
不僅私下和對方茍且,還說自己是……變態?!
斐然!
左相怒氣橫生,心底翻起巨浪。
某女只覺背后一道火辣辣的視線似要將她燒穿。
顫抖著轉身,“嗨,呃……開會了開會了!”
說完一溜煙竄進大殿。
嗨?開會?什么意思?一眾朝臣表示沒聽懂。
李陽更是左右看看。怎么回事?他不過數日未上朝,怎得就完全看不懂局勢了?
于是這一日早朝尚未開始,諸位官員已經大飽耳福。
一個個跟著斐大公公進殿,“你說左相大人他……莫非真有什么古怪癖好?”
“噓,這種事還是關起門來說,眼下不便議論。”
不少人私下交談。
涼王對此很是滿意,抬步進殿,緊跟在斐然身后。
太子拍了拍左相肩膀,“走罷。本宮與你自幼一同長大,放心不會將此話當真。”
說是這么說,可安慰之意明顯,不是同情……是什么?
因此左相臉色是黑了青,青了又黑。
斐然!你給本相等著!去煙柳之地,和涼王茍且,這兩件事本相會一一和你算清楚!
某女忽然覺得脊背一涼,哎喲喂,不祥之兆!
之后隨著一聲高呼,“皇上駕到!”
眾人行禮。
韓武皇緩緩落座,目光落在斐然身上。
奸人居然沒事?一雙老眼掃過李陽。右相抬眸,微微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眾愛卿平身。”
老皇帝壓下不悅,佯裝平靜。
“來人,給涼王賜座。”剛一進殿,他就發現涼王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