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誰來這?哦對對,想起來了,是王爺!
呃……原來是個喜歡逛窯子的猥瑣大叔啊,還好今天機智早早逃跑,不然后果真是難以想象!
終是察覺有人闖入,牡丹香肩外露,迷離的雙眼朝門口看去。
“世月……,有……有人……”酥軟無骨的聲音喊出涼王名字。
某王一頓,猩紅的雙目有瞬間清明,不耐地朝來人看去。
“是……你!”咬牙切齒的出聲。
同時意識一點點恢復,今日被宗政嫣然戲耍的情景在腦中浮現。
“滾!”暴怒的吐出一個字。
“好好好,我馬上走……”斐苒轉過身。
“站住!”涼王叫停,語氣是不容反抗的威嚴。
斐苒一愣,門外是虎視眈眈的肥胖子,門內是兇神惡煞的猥瑣大叔……
猶豫著回頭,就見涼王惡狠狠瞪著床上女子,“還不快滾!”
牡丹徹底僵住,“世月……”雙眼不再迷離,而是蓄上淚水。
她……她還沒有和王爺真正歡好……,若是現在離開……以涼王脾性,自己擅用催情藥物,日后怕是再不會見她……
更何況眼下還有其她女子在場,王爺藥效未退……
“閉嘴!本王再說最后一次,滾出去!”勉力壓下腹部那團火焰,涼王周身散發出殺氣。
牡丹自知無力挽回,披上薄紗含淚奪門而出。
留下涼王衣衫凌亂地坐于床上,胸膛劇烈起伏,“還不快滾過來!”對著斐苒怒喝。
“哈?”某女真是欲哭無淚。
門已經被帶上,猥瑣大叔又叫她過去……
這……能有什么好事?!
“不。”極輕的一個字傳入涼王耳中。
然而不知為何,這一次男子的欲望竟是如潮水般洶涌,鋪天蓋地徹底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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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li大公公馬上要回宮啦,繼續做奸臣!恩哼!
廂房內,牡丹褪去黑袍,換上往日慣穿的桃色輕紗,曼妙身姿在薄紗覆蓋下若隱若現。
涼王坐于桌案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叩桌面。
熟悉他的人,自然知曉王爺這是在想事情。
因此牡丹沒有說話,靜靜站在一旁,低垂著眸面上神色不明。
“今日那身裝扮往后不得再穿,本王不喜。”
牡丹一僵,隨后開口,“奴,謹遵王爺之命。”
“恩,說吧今日找本王過來,所為何事?”
牡丹看了眼衣架上的黑色長袍,輕咬下唇。
“王爺……”
“小姐,酒菜已備好。”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
奴愿常侍王爺左右,即便去王府做下人,也甘之如飴……女子到嘴的話咽下。
之后放下幾盤酒菜,小廝躬身離開,房內又只剩下二人。
可牡丹卻是對著酒壺,眼神微微閃爍。
“恩?方才你想說什么?”涼王發問。
牡丹心思百轉千回,想起剛才王爺說的那句今日裝扮往后不得再穿,本王不喜。
于是一咬銀牙,“沒……沒什么。王爺,奴替您斟酒。”
涼王皺眉,總覺牡丹藏有心事。
隨后再一想,罷了,女子本就心思細膩,過會想通了自然會說。
干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牡丹看著他喝完,再次垂眸,“王爺,奴……替您捏捏肩可好?”
涼王微微頷首。
一男一女看似和往常一般,并未做任何逾矩之事,然而某位王爺今日卻是覺得身體愈發燥熱。
究竟是酒精作用,還是其他……
待到涼王察覺,為時已晚。
狹長的鳳眸染上猩紅,握住酒杯的手明顯用力。
“你……”一開口,低沉渾厚的聲音已然變得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