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斐苒摸了摸臉。靠!腫的挺厲害。
趕緊回房對著銅鏡反復照照,“麻煩啊麻煩,這樣今晚還怎么出門?”某女喃喃自語。
“丑。”一個奇怪的聲音忽然響起。
“誰?”
斐苒一驚,立刻起身四下張望。
沒人回應。
可剛才明明有人說話,斐苒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到底是誰?干嘛躲在別人房間里,還要不要臉了!”
故意這么說,是想激怒那個藏在暗處的人,好主動現身。
還是沒人回應。
于是某女把柜子,床底,只要能藏人的地方統統翻了個遍,哪里有什么人影。
“奇怪……,難道說……這里有鬼?”斐苒一個哆嗦,感覺背后似有陰風吹過。
顫抖著轉身……
空蕩蕩的房間,除了她什么人也沒有。
都說古代皇宮不干凈,到處都有枉死之人,那個斐然生前又作惡多端……
“叩叩—”兩下敲門聲。
斐苒正怕得要命,“誰……誰啊?”
然而敲門聲繼續響起,這次門外之人加重了幾分力道。
斐苒后退一步,不小心撞倒桌上銅鏡。
“干爹?”門外傳來小夏子的聲音。
斐苒松了口氣,可這家伙也是的,敲門不說話,是想嚇死她嗎?
“進來吧。”
之后小夏子進屋。小小一個人抱著大堆華服,足足有小山那么高,整個人連頭都看不見,難怪剛才沒聽到斐然問話了。
某女微楞,“怎么拿那么多衣服過來?”
放下衣服小夏子躬身,“干爹,這都是今年內府給您新制的衣裳,還沒來得及試穿呢。方才瞧您早朝回來心頭郁結,三公主又過來瞎攪合,所以今日赴宴,可不得打扮得漂漂亮亮,教那些沒長眼的人好好瞧瞧,咱爹威風著呢!”
“呃。”這是什么邏輯,斐苒感到無語。
“小春子呢?讓他過來伺候吧。”她還是比較習慣小春子。
“春子他……去辦別的事了。”小太監始終低著頭。
斐苒也未多心,“行吧,那你替我選一套適合赴宴穿的衣服。”
小夏子領命,趕忙在一堆錦袍中挑挑揀揀。
“干爹,您看這兩件怎么樣?”
斐苒看了看,一件深黑,一件墨綠,都繡有華麗花紋,“隨便,你看著辦就行。”
同時看清對方,先前因著心里頭事多,未曾仔細打量這八位干兒子的容貌。
沒想到小夏子倒也長得眉清目秀,要是生在富貴人家,沒準還是位翩翩公子哥。
不自覺的,斐苒對他生出好感,“你進宮時日也不短了吧?”
“回干爹,有兩個年頭了。”
“哦,也兩年了。那……你有沒有聽說,這兒有‘好兄弟’?”斐苒一臉神秘。
“啊?好兄弟?干爹您……,兒子不孝,只知道您對左相有意,從未聽說過還有其他……好兄弟。”
噗!
斐苒差點吐血,她她她對左相有意?
這都什么和什么啊……
“我問的‘好兄弟’是那些不干凈的東西!”
“啊!”小夏子恍悟。
“干爹,這話可不能說啊,前段時間,宮里頭的確……,唉反正是真不能提,聽說誰提誰就會在當夜……”
“會……會在當夜怎么樣?”斐苒只覺得渾身汗毛豎起。
小夏子四下看看,壓低聲音,“前幾日,皇后娘娘宮里頭的柳燕姑姑,就是因為說了些不該說的,當晚服侍娘娘睡下后,再沒人見過她,直到隔日……在一口枯井里被人發現,聽說死相極其恐怖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