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孩子們會不會喜歡。”斐苒抱著一大堆玩具,坐在公交車上。
十九歲的她,前不久剛離開孤兒院。
學習中等,沒能考上名牌大學,隨便報了個專科,利用課余時間打工,終于可以獨立生活,不再占據孤兒院本就不多的資源。
但即便搬出去,斐苒也沒有忘記曾經朝夕相伴的孩子們,省吃儉用攢了些錢,于是趁著周末,買了點玩具送過去。
忽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女孩抱著玩具坐在最后一排,電光火石間,來不及抓住欄桿,整個人在空中劃出弧度。
最后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
再次恢復意識。
疼……
斐苒只覺得渾身都疼,像散了架似得,異常難忍。
掙扎著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
“唔……”發出一聲低吟。
“太好了,干爹終于醒了!”
“呀,王太醫,你快瞧瞧咱干爹,這算是活過來了嗎?”
“對,快快快!不過可別碰咱爹!”
耳邊傳來各種陌生的聲音,斐苒只覺吵得她頭疼。
“吵……”輕聲說了一個字。
屋內瞬間變得安靜。
一眾太監即刻禁聲,就連王太醫也是顫抖著手,不知該不該上前。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干……干爹?”其中一人大著膽子,輕喚一聲。
斐苒微微皺眉。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斐……斐……斐大公公,莫不是動氣了?
這……他們還要不要活命了?
所以當斐苒好不容易看清周圍,就發現……
床前,跪著十來個人。
而且穿著怪異。怎么看,怎么像……古人。
難道她誤入某拍攝現場?
可是……不對啊,記得剛才……她在回孤兒院的路上。
公交突然急剎車,然后自己就飛出去了……
對了,玩具!她好不容易攢錢買的玩具去哪了?!
“你們……唔……”斐苒剛想問話,發現不止頭疼,就連胸口也疼得要命。
跪在地上的一眾太監聽到斐公公發聲,趕緊把頭埋得更低。
“干爹,干爹饒命啊!”
“干爹,兒子們可……可沒敢讓任何人近過您的身啊……”
“對對對,就連王太醫也只敢遠遠站著給您瞧病!”
斐苒緩過氣,但一聲聲干爹叫得她頭昏腦漲。
“把……玩具還給……我。”對她而言最重要的,當然還是為孩子們準備的那些禮物。
可……
玩具?
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互相偷瞄。
紛紛用眼神詢問,干爹所謂的玩具……是何物?
莫非是指……
“干爹,兒子們這就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