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是天顧我勾陳學院,神體,一連出現了兩個神體!小青啊,我說我現在就是直接去了,恐怕都是含笑而去!”一陣爽朗的笑聲,常青手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上半殘的耄耋老人。寬大的長袍裹住了只剩下半端的軀,手指在輪椅的扶手上一點一點,眼睛已經笑成了彎月。見老人開心,常青也跟著笑了起來,“陳院長,你這是說得哪里的話,您老人家命還長著呢,老是把死字掛在嘴邊,是不相信我常青的醫術嗎?”可以看得出來,陳院長不只是說笑而已,而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感慨,想常青告訴他,自己有能力恢復他的軀,讓他重新站起來的時候他也是震驚為主,偏偏在談及勾陳學院的未來之時,總能從常青的改革中找出亮點,感慨萬分。陳院長舉起蒼老枯折的手搖了搖,“就是相信小青你的醫術,我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不然豈不是在咒自己了?”說笑間,很快兩人便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天幽城的鄰城——烏亓城。烏亓城,大周國黃階城市,位于天幽城西北方向,在一年前的大戰中,因為地勢處高,躲在天幽城的后,所以即使周圍諸多鄰城遭到了躍龍部隊屠城,可他卻相安無事的活了下來,說起來還都是托了天幽城的福。常青帶著陳院長來這里,自然不是以兩人院長的份來的,而是以病人和醫生的份前來。因為相傳,在烏亓城后的山澗處有一泉眼,名為天山水泉,此泉四周宛如人間仙境,郁郁叢林,青山綠水,更有人說,那山澗的泉水擁有祛勞治病,延年益壽的果效逐漸,這天山水泉被附近的村民和鎮民們宣揚開來,引發了附近諸多城市的人前來旅游,一時間其居然成為了烏亓城的一大標志景點。可以治病的泉水?常青聞言笑了,這不就和水球上一眾高昂價格的保健品一樣嘛?也就騙騙一些老人家和錢多得富裕的有錢人罷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絕對是個可以為常青治療術的能力打掩護的地方。陳院長見自己和常青到了烏亓城的城門口卻不進去,反而繞著城走,奇怪道,“小青啊,和我賣了這么久的關子,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治病帶我來這個地方做什么?”“陳院長您放心,知道小青不會害您就是了,等到了目的地想必您就自然明白了。”常青笑而不語,轉眼間,兩人的談話便又胡天海地了起來,陳院長年歲已高,見識深遠,而常青的見聞和年歲更是比其只多不少,兩個老怪物還真是趣味相投,一說起話來什么東西都能聊上個兩句。“救……救命啊!——!”一個尖銳的女聲響徹野外,只見在烏亓城城外的一角,幾個大男人把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bi)在了角落。女子粉黛不施,卻仍舊美得不可勝收,淺黃色的衣裙破開了幾個大洞,梨花帶雨的模樣,不讓人升起了一絲保護,當然也使得歹徒們的侵犯更重了。“嘿嘿嘿!小娘子,你這叫喚個什么,你瞧瞧周圍有人理你嗎?”抬眼望去,此地在烏亓城外并不偏僻,來往之人不多卻也絕不是稀罕莫見。只是路人剛一聽見救命的呼聲傳來,還未等有所作為,便被這幾人的份嚇退了離開,畢竟沒有人會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女子而得罪烏亓城的富家子弟。“大狗!你這話講的可就沒品味了,正確的不是應該說‘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嗎?’”幾人中,現在最中心位置的青年調笑道,看起來正是這一群人中的主心骨。幾人聞言放聲大笑,笑中,青年帶頭,摩拳擦掌的向著那黃衣女子走去,嘴角勾勒出一起耐人尋味的表。女子的眼中大寫著“絕望”兩字,此時只能用自己微弱的力量護住全,把自己抱成一團,來迎接著即將到來的悲劇。常青二人恰巧路過,推著輪椅彷如視若無睹,繼續和陳院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陳院長看著眼前場景的發生,從一開始的無動于衷,終于蹙起了眉頭,“烏亓城的風氣如此差嗎?這樣發生在眼前的事,無一人去管?”聳了聳肩又撇了撇嘴,常青雖不說話,但是從表上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權貴之事,豈是這些個小民所能管的?“小青你怎么看?”陳院長嘆了口氣。若是換做二三十歲的他,依子定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結局。可若是換做五六十歲的他,穩重的格定不愿意為了一個不相識的女子而惹上一的。現如今已經七老八十,子既不像二三十歲時的耿直,也不像五六十歲的老派,做起事也感覺束手束腳了起來。我怎么看……?常青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道,“食色也,人之常罷了。”“唉!”陳院長嘆了口氣,于心不忍的把頭扭了過去,看樣子常青的選擇,便就是他的答案。輪椅繼續向前推著前進,還未走兩步路的距離,陳院長突然感覺到坐下的椅子轉了一個弧度,居然向著那幾人的方向走去。這下輪到他愣住了,不是說食色也,人之常的嗎?常青這小子難道又改變主意了?只見常青臉上面無表,一句話未說完又,口中念念有詞道,“但話說萬惡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豈不成空談?”“怎么想是一件事,怎么做卻又是一件事,既然有膽子做出來了,那他就要承受該有的懲罰,不是嗎?”常青笑了一笑。角落處,眼見著青年指揮著一個小弟,把他的罪惡之爪伸向了楚楚可憐的黃衣女子,伴隨著周圍幾人的笑聲,背后傳來了不大不小的聲音,“孩子們都別玩兒了,你娘叫你們回家吃飯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