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承認了!”糙漢指著常青的鼻子怒聲罵道。聞言四周皆傳來一陣唏噓聲,“還真是這家伙,身為勾陳學院的老師,以權謀私侵犯自己的學生,真是太可怕了。”常青默不作聲,淡定的看著對自己恨之入骨的糙漢。既然已經確定了是有人想要對付自己,那這個人肯定是蓄謀已久,無畏的反抗只會給敵人徒增笑料,甚至于正中下懷,索性,你們喜歡誣賴我,大不了我就全都認下來好了。“嗯,”常青沒說話,用只用一個鼻音回答了一切,“所以我做了這一切的事情,你想要我如何?”糙漢被常青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驚住了,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你……你毀我女兒楠楠的清白,你還想在這里做老師不成?”糙漢突然間想到了給自己任務的人告訴自己的任務目標,立即對著常青喊了出口。“這不用你說,我做錯了事情自然無顏再做老師,且我做不做老師也與你無關吧,我是想問我有什么可以彌補你們的嗎?”常青的話異常的尖銳,直接戳中了糙漢話中的弊病。糙漢一時之間慌了,劇本里可沒有這樣的劇情啊?少爺只告訴自己要想盡辦法污蔑常青,讓他在所有人面前顏面盡失,最好讓其當不成老師從勾陳學院里滾蛋,如果他想反抗的話自己甚至可以選擇動手。即使打不過他也沒關系,因為到時候周圍看不下去的老師和學生也會上來幫忙,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不能讓他好過。但劇本終究是劇本,誰能想到會出現如此重大的遺漏,說來也是,這家伙居然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被別人誣陷了還無動于衷,這人也太窩囊了吧。糙漢不知道的是,對于沒實力的人來說這是窩囊,對于常青來說這是城府。見糙漢許久都未回答,常青在一旁笑道,“你剛剛不是還盛氣凌人的嗎?現在怎么安靜下來了?”“我……我!”糙漢一急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對了,賠錢!”糙漢本是天幽城青樓的一名打手,平日里既負責拐賣幼齡兒童又負責對這些少男少女們進行調教,身后的楠楠便是他們拐來的其中之一。少爺正是看中了楠楠平日得聽話以及楚楚可憐的長相這才把她選來演這場戲,而在平日里,這么一個未又聽話的少女可是能值不少錢呢,此時糙漢滿腦子都是要這家伙賠錢。“賠錢?”“不錯!”糙漢瞪大了眼珠子,用他最專業的知識闡述著,“你可知道在青樓里一個沒的姑娘值多少錢?500金幣!換成銅幣那可是整整的五萬……”在糙漢的概念里,可能這就是他能想到對常青最大的懲罰,但他不知道的是,錢對于現在的常情來說,只是一個數字而已。這邊糙漢還想再說什么,卻沒發現圍在身邊的師生們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這是什么父親?居然會拿自己的女兒和青樓女子做比較?世上還有這樣當爹的人嗎?這么看來,那禽獸不如的老師反而順眼多了,雖然做出了這檔子的事情有辱師名,但好在承認錯誤的態度端正,并且看起來對人家女孩兒尤為關心,也許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誤入歧途罷了。糙漢完全沒有注意到周身師生變化,見常青的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還以為戳到了其痛處,心里更加得意了起來,“你既然毀了我女兒清白,那就把我女兒的清白賠來!”常青看了看小女孩兒,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玲瓏小巧的身子縮成了一團,瑟瑟的窩在一角眼里滿是恐懼,一時間突然心里生出了一絲念想,“好,你說個價錢。”這么爽快?糙漢一愣,隨即張口就來,“你賠我十萬……”十萬?常青皺了皺眉頭,一言不發的從空間紐帶里取出了十萬金幣。十萬金幣絕不是個小數目,不說其他的,今日在這里圍觀的所有人里,傾盡家產都不可能有一人能拿出這么大的一次財富,可常青臉上連一絲猶豫的表情都沒有,很快便把金幣取出,送到了糙漢的手里。見到常青屈服了,糙漢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黃牙,興奮的接過了他手中的袋子,拉開一看,金燦燦的光芒閃爍著刺痛眼瞼,這……這……?!十萬的……金幣?!糙漢整個人被嚇傻在了原地,他剛剛說了一個未的少女只值五百金幣也就是五萬的銅幣,翻了一倍找常青要十萬銅幣已經夠獅子大開口了,卻沒想到人家直接反手甩給了自己十萬金幣,那可是千萬銅幣啊,自己在青樓干一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錢。常青不理會石化了的糙漢,走近到了蘿莉身前,隨后低身蹲下對其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沒事了,以后就和哥哥生活在一起,不會再有人逼你說謊了。”楠楠整個人怔住了,見慣了丑陋的男人和骯臟的地下市場,從來沒有見過有一個如此好看的小哥哥蹲在自己身前伸出手來,就像是王子一般輕聲細語的在對你說話。微縮的身子緩緩打開,手不自覺的抬起藏進了常青溫暖的手心里,那一刻好似自己的生命得到了救贖。拉著身前的少女,常青轉身剛想揍人,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嬌呼。只見楠楠蹭著雙腿努力的向前邁開步子,卻是一個踉蹌疼得叫出了聲來,打顫著雙腿滿臉羞紅的看著常青,稚嫩的身體一下子又蜷縮了起來。這是……常青頓時心里燃起了一陣怒火。這幫人渣,為了誣陷自己,居然真的對一個如此幼小的身體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強壓住了心頭的怒意,常青彎腰公主抱起了楠楠,一襲青色的風衣隨風搖曳,懷中抱著一只嬌小憐人的身軀,頓時間讓四周所有的女性都為之癡狂了起來。“好……好美……”“等一下!”糙漢見常青就要這么走人了,不知為何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羞辱到他,腦子一抽身體不受控制的攔下了已經要走人的他。背對的身影,一張郁積著一身怒氣的黑臉側過頭來,“請問——你還有什么事嗎?”“咕咚!——!”糙漢吞咽了一口唾沫,被常青身上所流露出的氣勢壓倒,傻傻的居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鄙夷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常青冷哼一聲,邁著步子,整個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學院的盡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