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張大娘黑著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滿的看著從外面回來的常青。
“張大娘,您怎么在這兒?”常青對張大娘的好感不用多說,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
張大娘見常青的模樣,張口教訓道,“我說小青啊,現在是幾時了?”
常青一愣,看了看窗外快要落下的太陽,“申時啊,怎么了大娘?”
張大娘點了點頭,“那你還記得,早晨你外出前,大娘和你說過什么話嗎?”
什么話?
常青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今天在去江家以前,張大娘好像和自己說過什么事情,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午時過后,會有從天幽城來的使者對自己進行封賞。
自己全然沉浸在精神預兆的事件之中,已經把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常青立刻道歉,“大娘我不好意思,我出去忙了些事情,把您吩咐的忘了。”
張大娘瞇著眼睛盯著常青看了一會兒,許久才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對你這孩子大娘我也真生不起氣來,只是可惜了,本來以為天幽城的城主外出不會來此,但誰知他恰巧領兵路過這里,也怪我,沒想到城主大人會親自前來,應該提前猜到的才是。”
“天天幽城城主親自來了?”常青大驚,天幽城城主,那可是個玄階實力的高手啊,就連座下隨便的一頭坐騎,都是黃階上品的雪斑虎,這種大人物來了自己居然沒能碰上。
張大娘搖了搖頭,“好在人家城主大人性格好,對你沒什么說辭,留下了你的獎賞便匆匆離去,小青啊,我說你下回可千萬不要如此了,這天幽城城主可關乎到你的前程,這般兒戲豈能成大事。”
張大娘真的是在把常青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從城主離開以后,便一直一個人守在常青的地方等待著他回來。
孜孜不倦的教訓從老邁的口中說個不停,常青只好安靜的坐在旁邊聆聽著老人家的教誨,最后還要不住地點頭稱是。
總算是送走了張大娘,常青一個人在屋里勾起了嘴角。
嘮叨歸嘮叨,但是張大娘對自己的感情可真真切切的,否則換做是誰她這一把年紀也不會說如此多的話。
坐在座位上看了看桌上擺放的獎賞,東西不多,就只有兩件,一邊是一大袋的金幣,看起來有上千之多,而另一邊則是一本薄薄的書本,想來應該是武技之類的東西。
這些東西給做任何一人,那都是天大的賞賜,可放在常青的面前卻有些雞肋。
一千金幣,那就是一萬銀幣,十萬銅幣,給普通的家庭足夠豐衣足食生活三年,可眼下常青剛剛派出去錢多多去楚云國撈錢,等到事成以后別說是一千金幣,恐怕百萬金幣都只是小數目而已。
而桌上的另一本書就更不用多說了,自己一個注定了不能修煉的人,拿他一本武技做什么?更何況這門武技看起來等級也并不太高。
常青隨手拿起了薄薄的冊子,翻開來看,突然間發覺到哪里不對。
“等等這,這不是武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