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進酒瞬間石化,一股熱潮涌上頭部,連耳根都紅了。
沒人嘲笑江進酒的傻樣,公孫治和兄妹倆忙著給書籍拍照,一邊拍一邊贊嘆。可新問題來了,上古篆志有很多符篆與卦陣,使用的玉片皆是上乘玉石,蘊含著飽滿的靈氣,可以說每一片玉簡皆是強大的符篆。不管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把玉簡書攤開一照,頃刻間化為飛灰。
除非以后能找到同級別的材質來雕刻符篆,否則無法替代。
最后,秦昭云選了上君元晶鎮神鐘,李二選三卷玉簡書,公孫治手已觸到蛟龍骨,卻轉手拿了南海千機鏡。
江進酒應該拿令牌,可右手經過黑色短棒的上方時,不知怎么短棒到了手中,好像短棒自己跳起來的。
雖然莫名其妙,江進酒看不上這根短棒,想要放回去。公孫治阻止他,說短棒可能選擇了江進酒,應該留下。
江進酒雖然看著令牌更加帥氣,想想也只能放棄。
完事后眾人無聲無息的走下高臺,匆匆向左校尉道別,生怕它扣留相機。直至走出符界,看來擔心是多余了,古人怎么可能見過照相機呢。
眾人心中暗喜,快步走出通道。剛出去,通道內落下石門,徹底封死了通道。
秦昭云道“現在我們出去嗎?”
公孫治道“還有一處未去,先看看再說。”
于是眾人走向地宮中間的通道,進去后大感失望。
石室空間雖大,卻只有四根石柱,洞壁上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仿佛這間石室沒有完工。
石室末端放著三個大號石鼎,所以這間石室很可能是個祭祀場所。
眼見再無異處,眾人打道回府。可還沒走出通道,隊尾的李二隱約聽到什么聲音。他叫住大家,循著聲音走回石室,漸漸來到左上角,發現墻角的地面上有個缺口,大小剛好一個人背著背包下去。
手電的強光照下去,離地面大概三米高。聲音從地下傳來,李二說不上來是什么聲音,非要說,像烏鴉的叫聲。
琴軒指著下面說道“那有羊毛!還有血!”
就在缺口下方的地面上有一攤血,從左至右的噴濺形態,早已凝固得發黑。在血液的周圍散落著些許羊毛,長短不一,像是扯斷的。
江進酒納悶道“這么小一個洞,那么大只羊怎么下去的,不會是被啥東西分尸了吧。”
琴軒道“笨死,你家分尸后能這么干凈啊,肯定到處都是血。”
公孫治道“按理說,下面該是囚禁幽蒼的地方,這個缺口是人為的,可能是哪代人心生歹念而為。我認為咱們不該趟這渾水,萬一把它放出來,后果難以預料。”
兄妹倆和江進酒表示贊同,可李二沒表態,只是趴在缺口上聆聽。
沒一會兒他說道“這聲音聽起來很慘,但仍有不屈的斗志……各位,不論它是什么,俺認為得救。”
琴軒柔聲道“二爺,這里沒有人了,那個聲音可能是邪物呢。”
李二堅定地說道“不會,那個聲音讓俺想起了戰友。對了,你們不說這里的什么陣法壞了嗎,要是就在底下呢。”
秦昭云道“確實有可能。”
琴軒瞪了他一眼,心說真添亂。
公孫治嘆了一口氣道“看看也好,咱們手上有寶,也不怕什么。”
“好,俺先。”
李二憨然一笑,跳下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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