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在妝臺的右側,上面只有一把木制的小矮凳。床尾有個矮柜,上面放著一只瓶口細,肚子大的銅壺,應該是平日里裝水的。柜里放著銅制的碗筷和懷具,一個小型的鼎爐。
公孫治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然而沒有異常才顯異常,不然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出現一具人骨。
三人去看第二間房間,秦昭云推門竟把門推倒了!
然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綠,屋里長滿草了!
這一點倒是不奇怪,眼見里面沒有異物,三人去看下一間。
第三間房間里面上了栓,秦昭云只好大力出奇跡,把本就經不住歲月的木門,一腳踹成兩半。
門板砸起一股灰塵,并引出一股酸腐味,熏得三人掩住口鼻,離門遠遠的。
待塵土散落,三人來到門前,打眼便看到床榻上有個人!
過去一瞧卻是兩個人,已然成為白骨。
二人在榻上對坐,上衣爛的比較少,加上頭發還掛在頭上,所以看起來像個人。
二人身下的床榻和地面上全是干透的溶液,顏色很深,上面有很多蠅蟲的干尸,說明二人在此死亡,直至白骨化。
過程雖然無異,然而詭異的是二人的死法。
兩具人骨頭頂著頭,左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右手各持一把短刀從肋骨下方刺入,直至刀尖與鎖骨平齊。
也就是說二人活著的時候用刀刺入對方的腹中,然后刀尖轉上刺穿心臟。關鍵二人需要同時出力,才能互相刺穿對方的心臟,使二人即刻死亡,一直保持對刺的姿勢。
然而就算是二人商量好的,也很難同時完成,除非二人感覺不到疼痛。
再者觀其衣物,二人是一男一女,強弱有別更難達成,究竟是什么情況能讓二人如此狠絕,僅憑屋內的情形三人猜不出來。
室內沒有打斗的痕跡,家具沒有破損,房間也不雜亂,好像二人這么做是心血來潮。
這會兒秦昭云注意到二人使用的短刀,整體呈咖啡色,有些許銹斑,刀鋒瞧著依然鋒利。
他尋思短刀倘若是銅制的,那么沾染過腐敗液后顏色應該變得更深才對,銹也會更多些。若是鐵制的早爛了,想到圖上寫道闕目山內有金,莫非短刀鍍了一層金?
這么一想他來了興趣,取下一柄刀觀看。沒想到分量比鐵重,敲了下聲音清脆扎實,倒像是純金的!
秦昭云心驚“不會吧!二人莫不是金刀客!”他趕緊把刀交給公孫治驗一驗。
果然,短刀是純金的。
難怪二人能互刺成功,純金的短刀異常鋒利,柔弱的女子也能輕松使用。
可這讓三人更加納悶,猜不透其中因由。
三個字“何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