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軒急拉著江進酒的手跑到公孫治身邊,一樣鞠躬三次。
藍色的火焰眨眼間包裹紙人,產生的青煙沒有向上飛,反倒向下鉆入地里。隨著火光強烈,周圍的景致不再似一幅舊畫,回歸于大自然的顏色。
當紙人燒成灰燼時,四周沒有陷入一片黑暗,皎潔的月光雖然無法照明,至少可以讓人看清事物的輪廓。
江進酒猛然發現他們已經在半山坡了!然而一直走的是平地啊!?
他不解的問“咱們這是在哪兒?紙人怎么燒起來了?”
“當然是介靈完成任務,走了唄。”
江進酒心驚,三十萬用了這么一會兒工夫就成灰了!
“妙啊!妙啊!”公孫治看著定位儀激動地說道“不管左慈是一個人,還是一伙人,能布下這等袖里乾坤,飛天遁地的手段,我打心眼里佩服。”
琴軒問道“師兄,什么情況?”
公孫治道“我們此刻在九龍山。”
“啥!?”兄妹倆齊聲驚呼。
江進酒不知九龍山在哪,一頭霧水。
琴軒告訴他,九龍山距離出發地點至少隔了三座山,直線距離超過十公里。
江進酒驚呼“咱們就走了一會兒,就走出十公里了!?”
公孫治道“沒錯,我本以為迷障遮掩的是整個洞天府地,原來是故布迷陣,難怪異類這么久都沒辦法進去。”
秦昭云忽然說道“不對!這里不是九龍山。”
公孫治訝異道“如何說起?”
秦昭云指著西邊說“我以前旅行九龍山時勘探過風水,就算現在天黑看不清楚,明顯少了護龍的兩座側峰。”又指向東南邊“九龍湖應該在那邊,周圍有村子,現在卻一片漆黑。”
公孫治重新校正定位,顯示沒有變化“儀器應該不會出錯,昭云,你再仔細看看。”
琴軒道“要不上山頂瞧瞧?”
秦昭云道“我去。”
他剛走兩步,公孫治喝止住他,說道“別急,別急,我們得好好琢磨琢磨,左慈不會平白無故把迷障的出口放在這里。倘若我們亂走,說不定和異類一樣干做無用功。”
說著他托起玉棺對準山頂,玉棺傳來一聲哨音。可他并未感到喜悅,而是把玉棺對向東面,結果傳來一聲哨音!
公孫治眉頭深鎖,又把玉棺對向南面,結果又傳來一聲哨音,這回連兄妹倆的眉頭都皺緊了。
琴軒納悶道“從來沒見過金蛐迷失過,究竟怎么回事?”
公孫治嘆道“看來是時候請出二爺了。”
江進酒趕忙拿出骨瓷瓶,李二現身后左看看右瞧瞧,還原地跳了兩下。
他說道“什么鬼地方,俺怎么覺得像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