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治微微一笑“我都這么大歲數了,說為國為民那是虛偽。就算是為了修補法陣防止幽蒼脫困,左慈的幽冥鬼珠、遁甲天書、鳳靈骨符、丹鼎方,對了,還有一件適合二爺穿的幽冥遁甲,穿上它可化身為實體。幽空術記,更是鬼怪修煉無上法典,里面一定有二爺使用式神的法門。去了不帶出來,那不是白去了。”
“嘿呀!這么多寶貝那!”琴軒乍聽之下兩眼放光,可轉眼臉上現出一片愁云“左慈不可能把寶物擺在那兒任人拿吧,肯定有機關異獸之類的守著。師兄只說有風險,依我看是十分兇險吧。”
“呵呵,收益大于風險,我相信你們的身手,此行值得。不過現在我得征求江進酒的同意,如果你覺得害怕,此行作罷。”
公孫治嚴肅地看著江進酒,弄得他心下一陣彷徨,一時語塞。心想聽故事是一回事,可真要以身犯險,出現意外怎么辦?顯然公孫治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公孫治等了一會兒不見他開口,說道“如果你同意去,我會擬一份合約。倘若我們三個月內不回來,即表示出現意外。基金會專撥款項支付二老的養老金,每個月十萬,配備專業的保姆照顧二老直至壽終,亡故后會葬在風水上佳的墓地。”
江進酒心中炸雷,想一個月十萬,一年就是一百二十萬,要是活到一百歲,就有四千多萬!哪怕按人均壽命算,也有兩三千萬,這是拿錢砸我的命啊!真真是有錢就能任性。可是錢再多,爸媽就我這一個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豈是金錢可以彌補的。
然而他又想,雖然不知道此行一共有多少人,既然他們親身前去,總不可能是去送死的。就算有危險,有師父護著我,想弄死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聽起來能給師父弄兩件神器,對我是十分有益的,怎么算都是好處更多。
公孫治又說道“此行福禍難料,雖然你是琴軒和昭云的朋友,也不好叫你白忙。事成之后,九十坪的房子作為謝禮,你可愿意?”
江進酒心中萬雷齊發,泥馬什么操作!一出手就是幾百萬吶!這還怎么抗拒!
“嘿呀!”琴軒用娃娃音喊道“師兄師兄,那我呢那我呢!”
公孫治笑道“還能少得了你倆的嗎,以后咱們關起門來自家商量。”
琴軒笑顏如花,對江進酒道“答應吧小酒糟,有我和師兄,你不會有事的。”還對他眨了一下眼睛。
他頓感一股血氣上頭,站起來說道“既然大伙兒看得起我,那我就和你們闖一闖。”
琴軒也站起來,舉起酒杯說道“祝我們此行馬到成功,旗開得勝,干杯!”
當的一聲,二人仰頭飲盡杯中酒。
“等會兒。”公孫治道“急什么,還得問二爺同不同意。”
琴軒道“沒必要吧,二爺一定同意。”
公孫治斥道“沒規矩,二爺現在不僅是長輩,更是一派門主,你怎么可以擅自替人作決定。”
琴軒吐舌嬌笑“不好意思,習慣了……笨酒糟,快去請二爺。”
江進酒應聲離席而去,四處找他的旅行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