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云說道“老前輩真是半天云中拍巴掌,高手,昭云佩服得五體投地。”
許師傅呵呵笑道“哪里哪里,這是祖師爺傳下來的門道,我不過是照搬照用,哪像你們年輕人,可比我年輕時能耐多了。”
琴軒搖晃著許師傅的胳膊嬌聲道“瞧您說的,這要不是您老在旁邊照顧我們,不早就被那小畜生還有這兩惡鬼折騰死了。”
許師傅被搖的美滋滋的,笑道“得得,回頭一定教你這丫頭一手,咱們先把眼前的事處理掉,小江還在那兒躺著呢。”
琴軒猛拍腦門“對吼!把他忘了。”
許師傅說道“你們去照看他,我來善后。”
許師傅召集眾人,把棺尸抬到早已架好的柴堆上,并吩咐人把黑色的棺蓋灰盡可能的收集過來,與黑貓和死掉的鼠王一起燒掉。
秦氏兄妹來到江進酒身邊,見他一動不動,胸口也沒什么起伏,全身臟亂,看不出傷情。
琴軒摸他脈搏幾乎沒有一樣,心想他應該是傷了真元命在旦夕,就算救活也會在病床上躺個三五年,便開始自責,后悔愧疚。
然而扒開他的眼皮琴軒就樂了,他只不過丟了魂,招回來便沒事。
再檢查他的身體,什么暗傷都沒有。招魂后可能都不用住院,稍微調理一下即可。
不過江進酒的魂是怎么出殼的呢?
想來想去,琴軒猜想兩只棺魂太兇猛,硬是把江進酒的魂撞出去的。
眼看丟魂時間不長,秦氏兄妹強忍著疼痛辦起招魂儀式。
約二十分鐘后,江進酒的靈魂歸體。除了很累之外他就像剛睡醒一樣,令秦氏兄妹和許師傅驚奇不已。
就算體質再怎么特殊,那可是兩個導彈級的惡魂,在他身體里面斗法少說得給他留點內傷。然而他的癥狀只是脫水,部分肌肉拉傷,簡直輕到極點。
問江進酒有什么感覺,他說做了個夢,一直在天上飛來飛去,直到有什么東西把他拉下去就沒了意識。
接著人醒過來,頭痛欲裂,全身一點勁都沒有。身體很熱,不過膻中的位置很清涼,十分舒服。
三人弄不明白,但能確認江進酒沒有大礙,心寬不已,琴軒之前的愧疚更是消于無形。
這會兒有村民告知許師傅燒尸的過程出現狀況,三人不再理會江進酒,前去觀察。
火堆中,尸體很快燃燒成灰,可是棺蓋散成的黑灰一直燒不爛。
許師傅認為這是制作降棺時犧牲的那些怨體,著實需要超度一番。
于是三人擺好陣勢對其念經足足一個半小時,棺灰才漸漸融化一般,好像巧克力一坨一坨地攤開,散發出極度惡心的焦臭味,熏得遠處觀看的村民都有嘔吐的。
融化后的棺灰燒了十多分鐘才漸漸燒成灰白色的干灰。過程中三人如同入定一般,對其充鼻而不聞,一直念著經文。
滾滾的黑煙順風散去,許久變成了薄薄的青煙。
這時有人喊道“快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