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它是死的還是活的?”琴軒指著貓的鼻子說道“我總覺得它還有呼吸似的。”
“八成是你錯覺,這貓眼中連一條血絲都沒有,應該死透了,不可能還活著。”秦昭云探頭看了看石棺,不解道“可為什么會有只貓在里面?”
按理來說,盜墓者不會用貓這種動物去探棺。
一來貓喜歡在黑暗中游走,放入棺材里怕不出來。加之好奇心重,怕它無意中破壞東西。
二來貓并不是很愛叫出聲的動物,需要聽到叫聲時它反而不叫的話會誤事。
所以盜墓者大都用小鳥或鴿子,如果放進盜洞里沒死,便會朝有風或有光的地方飛。會順著地洞里飛出來,這樣盜墓者就知道里面安全了。
這會兒四人各有所思,突然間傳來幾聲女人的尖叫,緊接著各種驚呼聲不斷,有人直接跑到許師傅身邊,指著挖出的土堆驚慌地說道“師傅你快去看那是啥玩意!?”
四人過去一看,土堆里有一根粗麻繩,一端深入土里。然而在繩子與土堆表面連接的地方,竟然有一坨暗紅色的東西,其中間有一塊白色物件,看起來……是骨頭!
“豬頭!去拉繩子。”琴軒推了江進酒一把。
江進酒十分不情愿“那個,我胳膊疼,叫別人可以不?”
然而舉目四望,沒人要幫忙的意思,搞得他真想哭。
琴軒又推了他一下,斥道“是不是男人,快去!”
無奈,他只好硬著頭皮去拉麻繩。
盡管有了心理準備,一拉之下手上傳來的觸感令他牙根發癢。
繩子彼端的東西好像十分脆弱,連繩子這樣圓鈍的東西都能把它割開似的,產生一種擠破氣泡的震感。沿著繩子傳到他的手心上,感覺十分不舒服。
他難受得不想再耗下去,心想長痛不如短痛,一咬牙一用力,在場人士無不驚呼。
繩子套著一具沒有四肢的尸體!
其身上一絲不掛,僅剩的腐肉上包裹著一層黏液,里面都是蛆蟲,惡臭難當,無法辨認出是男是女。并且尸體的嘴巴上粘著一段弧形的鐵筋,分明是斷掉的鐵鉤。
一時間嘔聲大作,不少人跑一邊去吐了。
江進酒雖然被熏得惡心,不過見死人不是第一次了,這次能夠挺住,幸災樂禍地看著別人。
突然琴軒大聲喊道“啊!我明白了!”嚇得在場人士激靈一下,全都瞪著她。
琴軒給予一個歉意的笑容,安撫了村民緊張的情緒后,轉身與江進酒、秦昭云和許師傅說出自己的猜想。
“雖然不知道這棺材是什么時候埋下的,從鑿痕來看肯定是盜墓者做的,而且發生的時間不久遠,我看在20到40年間。”
“你怎么知道是盜墓的干的?”江進酒插嘴問道。
“豬頭,你覺得現在有普通老百姓能鑿開這么厚的石棺嗎?而且埋的這么深還!真是!不懂就別打岔,專心聽得了!”
“可是……”
江進酒還是想知道,琴軒無奈地嘆道“好,解釋給你聽大記者……這職業盜墓者不會從墳頂開始挖,而是從側面斜著挖一條地洞,直通亡者的腳底方位,啟開棺壁到里面進行搜刮。等到事成之后,沒人能從外面看出被盜的痕跡,這才叫盜墓者的手段。你看這石棺腳底處破洞,明白怎么回事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