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思維落后,沒辦法卸下了擔子,把任務交給書記。
他接手后躊躇滿志,想盡辦法找投資商。經過幾個月的四處奔波,真讓他給找到了。
是某個主營農產品的企業老總,名叫李友財,承諾給村里投資買設備。回報是在合約期間農作物的種類必須由企業指定栽培,收割后按低于市場均價百分之五收購。
這個條件對村民來說很合理,一拍即合。
而這位李友財出身也是農民,他發現村里部分耕地已經不適合種植農作物,又看村民的住房普遍老舊,干脆又掏些錢,并幫助村子申請鄉村整體規劃。
屆時村民只需要拿一點錢出來,就可以在不適合種植的地皮上蓋新房。
由此村民的住房集中起來,不似從前東一家西一家的散亂。可以集中設置電線、電話線、自來水等利民設施,好處非常多。
這項工程進展十分順利,到村長上任一年半時,整體規劃圓滿完成。
所以村子的面貌早已今非昔比,算是大變遷過。
江進酒還從村長那兒得知,村內那些構成回陽局的石榴樹幾乎是隨戶移栽而來,只有17棵野生石榴樹無人理會,留在原地。
其中有兩棵在點位之上,當時人們看樹長得實在太好,砍了可惜。
更巧合的是,那年正是回陽局成立之時。
最后一個點位在一戶人家后院的田埂上,按理說這棵樹怎么也不會種到那里。
村長說那戶人家希望剛出生的兒子能夠茁壯的成長,將來有大出息。從山上請來一位算命先生弄了很多名堂,其中一項是把他家前院的樹移到后院的田埂上。
由此結成陣勢,好一個歪打歪著。
從時間上能肯定算命先生不是故意為之,他在那戶人家呆了不到兩小時,又無人看到他涉足其它地方,自然不可能知道差這一個點位就能夠結成回陽局。
這下江進酒更糊涂了,二十年前回陽局成立,假如第二年回陽重局也是成立的話,情況反倒越來越糟,這是為什么呢?
他想不通,只好去找秦氏兄妹和許師傅。
餐桌上,幾人各有所思。
琴軒在想湯碗里的雞腿該如何拿到自己的碗里。
秦昭云在想用什么方法才能讓村里的光棍們少打妹妹的主意。
許師傅則在想忘記帶茶葉,飯后茶該怎么辦。
一個一個默默的坐在那里像丟了魂,把江進酒搞得十分無奈。
他受不了吃飯時如此安靜,琢磨著該找什么話說。
“你們說……今天晚上那兩只黃鼠狼還會不會來?”
他邊說邊把雞腿夾到琴軒的碗里,倒是無意間獻上殷勤,令琴軒心中暗喜。
“鬼曉得。”琴軒美滋滋的咬了一口雞腿,毫不在意自己的吃相是否雅觀。“你就放十個心吧,就算來了這次它們也占不到便宜,我的雙劍足夠砍它們的腦袋了。”
“哦!”一說劍,許師傅兩眼射出精光“姑娘的劍可否讓我老人家瞧上一眼?”
不管人同不同意,先把老花鏡戴上。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