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云錄完口供后坐在江進酒的身旁,幸災樂禍地說道“江進酒,你沒事吧?怎么跟挨了刀的皮球似的。”
這可倒好,他看到秦昭云血跡斑斑的雙手又是一陣惡心。
然而胃里早就吐得干凈,硬抽著胃袋的感覺無比難受,好像靈魂快要被抽出身體,失去知覺。
秦昭云無奈,只好下到田里用水渠里的水洗手。袖子上的血跡洗不掉,只好挽起來,免得江進酒看見又要嘔吐。
不一會兒回到江進酒身邊,他已經是半死不活地靠在樹干上。
江進酒有氣無力地說“昭云兄,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現在說不清。”秦昭云看了看手表說“這會兒沒有異常了,但你說的沒錯,這個村確實有古怪。”
“有古怪?!”江進酒心驚。
起初為了調動秦昭云的積極性,謊說村里有黃鼠狼精,難道被自己說中了?
不禁問道“難不成村里真的有妖怪?”
秦昭云點了根煙,也給江進酒點了一根。
“我看不像,要真是傳說中的黃鼠狼精害人絕對會留下蛛絲馬跡,更何況害人也不會在大白天里下手。這件事不簡單吶,如果我事前沒有發現異常,連我都會認為這是一起意外事故。可我趕到現場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尋常的地方,但我肯定這是有某種東西在作祟,不大可能是惡鬼,又不像是孽畜,它的爆發力很強,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得手,沒準……可僅僅是害人得不償失啊……得!在這兒胡亂猜沒用,先安頓好,我再好好查查。”
路上,江進酒問起那個女孩是怎么死的。
秦昭云告訴他,當時女孩坐在小貨車的貨廂上看書,身邊全是竹制的菜筐,好好的不知道為什么站起來移到車尾。
剛站穩,一股旋風卷帶著許多樹葉和干草從她面前飛過,迷了她的眼睛。她轉身避風,背對車尾。就在她揉眼睛的時候,小貨車經過一塊凹凸的地面顛了一下。女孩沒站穩向后倒退,被菜筐絆倒,頭朝下翻下車。
可要是這么摔下去她未必會死,致命的原因是她的右腳卡在兩個菜筐中間,腳尖勾進筐里抽不出來。于是她就這么倒吊著,腦袋不斷地撞擊地面……
等秦昭云趕到,緊趕著攔停貨車,為時已晚。
她的脖子上貫穿一根大拇指粗的樹枝,動脈已然戳破,血如泉涌,無法救治了。
秦昭云唯一能做的,只有按住她的傷口,安慰著她。讓她死前能感受到一分溫暖,少一分恐懼。
而死者的身份是貨車司機的女兒,名叫張小蘭,16歲。
本在城里上學,今天放假回家。閑時隨父親把菜送到城里,順便購物,不想出了意外。
話說秦昭云隨江進酒來到住所,這才知道60歲的王大爺死在家門口。
聽說是幾個孩子踢足球,不小心踢上房頂砸掉兩片房瓦,好巧不巧的打中王大爺的后腦,倒在地上不一會兒人就死了。
時間差不多在張小蘭死的時候,下午2點10分。
俗話說打鐵要趁熱,秦昭云想人剛死不久,可以從尸體上面找到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