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沒什么,對你來說只是小事一件,不過是陪我在停車場呆一晚上而已。”
“你這還叫小事?”琴軒沖著他的耳朵喊道“你知不知道熬夜對女人來說多么可怕,啊!?還有我為什么要陪你在停車場過夜,就算有鬼我也可以自己一個人去抓,干嘛要陪你!?”
“別激動嘛,有人在看。”江進酒笑道,把記者證舉到她的眼前說“看到這個吧,我是個記者,注重的不是結果,是過程,希望琴軒小姐能夠體諒。”
“你……”琴軒咬牙切齒,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盯著他半天才說“我警告你!若是你把這事泄露出去,別怪我心狠手辣!”
“保證守口如瓶!”
“好!給你十分鐘停車,然后過來。”
“好咧!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來shoi
g,正好沒人給我拎包,你剛才不說當我跟班嘛,廢話少說,快去!”
“好咧!”
江進酒痛快地答應了,可他若是知道接下來的狀況,就算被鬼吃也不去當她的跟班。
整整兩個小時,他少說扛著五十斤的東西滿街跑。
這時氣溫二十七攝氏度,他又熱又累又餓,幾乎中暑,她也不說買一杯冷飲。等琴軒回酒店時,他已是半死之人。
總算琴軒有一點人性,請他吃晚餐,帶著他到一家有名的海鮮館大飽口福。
餐桌上。
客套話說完,正事交代詳細之后,江進酒最終忍不住打探她與秦真陽的關系。
“琴軒小姐,你似乎很怕秦社長知道……后果很嚴重嗎?”
他本想說知道她在香港,突然想起第一次扯他脖子是因為提到抓鬼的事情,難道說秦真陽不知道她有這種能耐?而她也很怕讓秦真陽知道?
事實證明了他的猜想,琴軒眉頭緊鎖,右手揉著太陽穴輕晃著腦袋,看起來一提這事兒會令她頭痛。
她嘆道“知道的后果很嚴重,不過不關你事,老老實實的保密得了!”
“一定一定,可你總得告訴我什么說不得什么可以說吧,我回去總得報告一下,以秦社長如此深明大義,智慧過人,絕對不可能相信這事我能一個人搞定,你說是吧?”
琴軒甩出一記白眼,“你是豬啊!你就不會說請人幫忙了,香港這類人多的是,連這種慌都不會說還敢當記者!?”
“琴軒小姐教訓的是。”
江進酒用力地點頭,好像在磕頭,第三下還沒下去,突然被琴軒一聲“s!”喝止。
他不解地看著琴軒,心想又哪里得罪她。
只見琴軒懶洋洋地說“少甩你的豬頭,我可不想吃你頭皮。”
江進酒干笑兩聲,直說“不好意思。”心中暗斥她真心難伺候,一邊賠笑著為琴軒續杯啤酒。
琴軒晃著杯中的酒,用充滿蔑視的眼神看著他,斥道“嘿呀,少來這套,敢威脅我的還是什么好東西了!”
江進酒不覺怎樣,仍是滿臉笑嘻嘻“形勢所迫嘛,上次差點丟了小命,這回說什么都不敢一個人了,對了琴軒小姐,你這一身本領從哪學來的呢?”
“關你什么事!”
“好奇嘛,不怕你笑話,我這人喜歡看偵探小說,所以一遇上什么秘密就有一股探明的沖動,一沖動就去亂問人,萬一……”
“嘿呀!行啊你!”
琴軒氣鼓鼓的右手握緊拳頭,瞪大兩只眼睛對江進酒瞪了又瞪,令他十分心慌,趕緊端起酒杯敬酒。
琴軒悶聲喝了一口,然后說道“那!我說可以,萬一被我爸知道這事,我才不管誰說的總之你死定了!”
“說啥!?你爸!?”一嗓子驚得全店里的人都看向江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