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了,我們老板每次做生意回來都會拿回很多這西域產的葡萄酒的。”這個伙計說道。
伙計轉身走了,而賽子龍和那個老者也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現在這個傅家甸里的朝廷官員也只是在這里是個象征性的存在,基本上也不怎么太管什么事情。”老者重新坐下以后說道。
“噢,這一點還真的是沒怎么注意過。”收刀才見血說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明天你們離開以后希望不要對別人說起我剛才和你們說過的關于傅家甸的那些往事。”老者來到窗前說道。
“放心吧!哪些應該說,哪些不應該說我們還是心里有數的。”賈郡拱手說道。
“你們的金子我們可沒有白拿。”老者大笑的說道。
然后跳出窗外,但是賈郡他們看到老者并不是跳到樓下的院子里,而是直接跳到了樓頂之上,然后就迅速的消失在了黑色之中。
“這老爺子,來的奇怪,走的奇怪。”賽子龍看到以后說道。
“好了,都早點兒休息吧!這桌子上剩下的菜明天就讓伙計扔掉吧!”賈郡說道。
說完之后賈郡和收刀才見血就離開了賽子龍的房間,分別回到了自己房間去了。
賈郡回到房間以后看到李芳早就在床上深深的睡去了,其實賈郡心里也非常的明白他進屋來到床邊這一切的動作李芳肯定心里十分清楚,只不過是夫妻了李芳才不會起來,如果換成別的人的,弄不好李芳早就起來抽出同豈寶劍了。
賈郡并沒有躺在李芳的身邊,而是坐在這臥室里的一張椅子之上運功打坐起來,其實這也是休息,也是一種修煉。
賈郡感覺好像還沒過多長時間,但是外邊兒的天色的確是慢慢亮了起來。
“你昨天晚上打坐來著呀?”李芳醒來以后看到賈郡在椅子上打坐的樣子問道。
“是呀,看你睡的那么香就沒有上床和你一起睡,就在這里練功打坐了。”賈郡說道。
“大哥,嫂子。你們起來了嗎?”門外傳來了賽子龍的聲音。
“早就起來了。”賈郡打房門打開以后說道。
“你二哥倆口子起來了嗎?”賈郡接著問道。
“二哥和二嫂早就去酒樓那邊點早餐去了。”賽子龍說道。
“你們起來的倒是真的挺早。看樣子葡萄酒還是要比咱們經常喝的中原的酒好一些,起碼不耽誤事情。”賈郡說道。
“怎么,這個客棧里還有葡萄美酒呀?”李芳聽到以后問道。
“那是呀!昨天夜里我們還沒少喝呢!”賽子龍說道。
“那走的時候,咱們得買幾壇走,在中原可是很難喝到葡萄酒的。主要是這種酒產于西域那邊。”李芳說道。
“那咱們一會吃早餐的時候和這里掌柜的說一下,買幾壇葡萄酒放到馬車上。”賽子龍說道。
三個人來到了樓上,這個天字樓的掌柜的正在柜臺里打著算盤,看到三個人以后就停下了。
“幾位客官有什么事情嗎?”掌柜的熱情的問道。
“掌柜的,這是一些散碎的銀子,我估計夠交房費的了。”賽子龍將散碎的銀子放到柜臺之上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