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的老大這個時候在哪里?快說。”賈郡問道。
“我們老大這個時候正在龔新城原先的將軍所住的地方,怎么樣你還敢去不成?”被問的人竟然反問道。
“去不去的,你就不用操心了。”賈郡說完就再次將此人點穴了。
三個人依次離開了,縱向上房以后分辨著方向。
“大哥,剛才為什么不把那幾個人給除掉,萬一有一個人跑了,咱們不就被發現了嗎?”收刀才見血問道。
“二弟,你放心,他們想跑是跑不了的,就算時間一長穴道能自然解開,但是咱們三個人給他們捆的可是非常的結實的。他們就算掙脫了,咱們可能也知道這龔新城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賈郡說道。
“二哥,你看那邊是不是龔新城將軍所住的地方。”賽子龍用手一指說道。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里了,城里別的地方基本上沒有什么光亮,就那里可以算上燈火通明了。”收刀才見血說道。
于是三個人并沒有在街道上飛奔,而是在房上施展輕功朝著那城中唯一算是熱鬧的地方而去。
而此是龔新城將軍府里也是熱鬧非凡,在將軍府的大堂里能有將近二十多人坐著,而在大堂之外也有將近一百多人聊著天。
“哈哈,還是老二的主意好,就用這一片兒的好漢的名義。咱們這么多英雄一夜之間得了一個府城,可能也是很多人沒有想到的吧!”一個年滿將近60歲的胖男人說道。別看他長的胖,但是只要會武功的人只要是看上一眼就能知道這個人肯定是一位高手,因為此人給人的感覺是胖,但是可是沒有一絲的臃腫的感覺,并且說話的時候聲音洪亮。
“哈哈,那是自然。咱們的手下對外都說是收刀才見血和賽子龍是他們首領,就是朝廷真的來人,也只能對那倆人查辦。等到那個時候咱們早就離開了。”又一位身穿白衣的中年人說道。
“可是咱們也不得不防呀!這萬一這兩位真的來城里怎么辦?”另一位穿白衣的說道,只不過此人是一只眼而已。
“他們肯定已經知道龔新城里有變化了,只不過可能還不知道現在占據龔新城的就是他們自己罷了。”一位正在吃著烤羊腿的人說道。這個人背背雙刀,并且說話間不時的用自己的雙刀割著羊腿肉。
“不過這二位占山的名號在江湖上也算有一號的,咱們還是要多加小心為好。”獨眼白衣人說道。
“放心吧!這兩個人的名號我看多少有自吹的成分,如果真有那個本事,還至于在這帶占山為王。”這回說話的就是老二了。
“不過老二呀,人家先生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咱們還是小心一些好,這萬一人家找上門來咱們怎么辦?”這回說話的是坐在大堂中央始終不怎么說話的人了,從他坐的位置來看誰都知道他就是老大了。但是說他是老大,但是看上去感覺又不像是會武之人。
“大哥,你放心,那倆人真的敢來的話,咱們這么多好漢還能怕他們不成。”老二說道。
“咦,老二,你還別不信。我說的對吧!房頂的兩位朋友。”胖男人突然高聲的朝著房頂說道。
而胖男人說完之后,大堂里的人基本上全都來到了大堂之外的空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賈郡他們三個人,但是屋中之人只感覺到了兩個人在房頂之上,可見賈郡的功夫是有多長的深不可測。因為在大堂里的人單拿出哪一位都是在江湖當中有一號的,而這些人此刻都在這里,可見那個老大是何等人物。
“老三,咱們倆人下去吧!人家已經請咱們了。”收刀才見血說道。
于是兩個人紛紛的從房上跳了下來,而這兩個人跳下來之后,在場所有的人都不禁的將身子朝后退了一步。那是因為別看他們人多,但是這些人加在一起的殺氣都沒有眼前的這兩個人的殺氣重,盡管這兩個人看上去并不像是那種爭勇斗狠之人,但是眼神從來都不會騙人的。
“各位,誰是收刀才見血和賽子龍呀?可否出來見上一見。”賽子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