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莫有兩刻鐘,這外頭馬蹄嘶鳴,聽聲是來了不少人。客棧中的灰衣漢子們起身,恭恭敬敬的在門口站成兩排歡迎來人。灰曉舒也是緊忙站起,整了整衣冠。隨后又給幾人個手勢,示意起來相迎。
莊正德也不墨跡,畢竟禮數還是要有。拉著胡有成和小月站在桌旁。不多時,迎門進來一位老太太,瞇著眼睛縫縫眨巴眨巴,手中還拿著一根看不清年代泛著紅黑色的拐杖。旁邊兩位中年人一高一矮,一人一邊,攙扶這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坐定之后,先是看了看莊正德幾人,滿意的點點頭,“哎呀呀,年輕有為,年輕有為。這小胖子就是莊正德?來過來奶奶好好看看,長的怪富態嘞。”
莊正德不敢推辭,彎腰走到老太太近前,頭都快湊老太太臉上了。老太太滿臉笑容,突然抬手照著莊正德腦門就是一巴掌。可還沒等打到頭上,就被一股子勁給彈了回來。彈的老太太嘴里直哎喲。
莊正德看老太太這架勢,也是有點搞不清狀況。剛才還高高興興的,這會就要抬手打人。旁邊兩個中年人怒目而視就要動手,老太太起身攔住,目露精光,“好小子,怪不得收拾我這小孫女兒,哈哈。果然有點道行,竟然能把老身彈回來。可是得了什么好機緣?”
莊正德翻了個白眼,這窩子老鼠還真是嫉惡如仇,睚眥必報。“沒啥機緣,就是遇著三太奶了,給腦門子上頭灌了點東西。您也是個長輩,怎的還玩偷襲,幸虧小子躲得快。不然怕是腦漿子也出來了吧?”
老太太一聽胡三太奶名號,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又是一陣白,隨即又換上那副慈祥的笑容,“哎呀,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嘛。我聽家里頭人傳話,說你有什么好事?跟奶奶說說,這剛才就是開了個玩笑嘛。你說我這孫女兒回了家,哭的稀里嘩啦說挨了欺負。我這做長輩的不得找回點局面。”
莊正德也懶得點破,安頓幾人坐好,便給老太太抱了個拳,“灰家老奶,小子也不冒昧打問您名號了。咱們萍水相逢,這件事完了您走您的陽關道,我還走我的獨木橋。我給您大概說說,你就明白了。”
莊正德也不啰嗦,心中大概捋了捋,將宅邸穢氣一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給老太太講了一遍。老太太聽的也是眉飛色舞,直到最后莊正德說道,這穢氣都已經凝成實體,怕是要生變故。老太太和身后的兩個中年人都有點不能把持的感覺了。
老太太急忙打斷莊正德,“小娃娃你也別說了,這事兒奶奶應下了。我晚些派家里一些得力弟子過來,你帶他們去一趟。這份情奶奶記下了,以后若有需要幫忙的事情,你便來找灰曉舒。灰曉舒,你過來,以后這小胖子就是你的哥哥,若是打你罵你,不許還嘴。都是為你好,明白不?”
灰曉舒咬牙切齒答道,“好嘞,聽老祖宗的。”
胡有成聽老太太這么一說,在旁邊就沖著灰曉舒擠眉弄眼。可長輩都在,灰曉舒也只能橫眉冷對,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