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項燕顯然是不在這個該攔人員里面的。
項燕順利地進了百草堂,并一路進了搶救室。
到這個時候了,項燕才看到,中箭的學員是被箭射進了胸膛!
此時項玉霞正在把箭矢截斷,但埋在肉里的部分一時還不敢動。
而是在往傷口附近撒某些白色粉末,似乎是為了止血。
“這樣做不行!”項燕趕緊開口了。
而忽然聽到有人這么說,此刻聚集在這間屋子里的百草堂高級醫師們頓時很多人面現不悅。
不是說讓把相關人員都攔在外面么,怎么還是出現了一個攪局的。
有張玉霞這個百草堂神醫在這呢,哪里來的妄徒說什么行或不行。
這里那么多專家在,行還是不行那是外行人有資格說的嗎?
但當眾人回過頭來,看到的卻是項燕那張臉后,頓時所有人臉上的不悅都被生生憋了回去。
項玉霞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在現在的醫療水平下,受到這種傷幾乎是必死無疑的。
見項燕發話,便趕緊問。
“小石頭,你說什么不行?你覺得該怎么做?”
要是別人在這里,就算是皇帝老兒來了,項玉霞都不會屌他一個字。
但項燕不一樣。
不管是江南瘟疫的治療良方,還是項燕提出的瘧疾治療方法,都在昭示著項燕可能擁有一些超脫這個時代的醫療知識或者說是醫療認知。
所以在這種一籌莫展的情況下,項燕的話是有試一試的價值在的。
項燕就說。
“箭頭一直留在身體里不行,再怎么往傷口附近上藥都只是杯水車薪。”
“要救人,就只能把胸膛剖開,把箭頭取出來!”
屋內眾人頓時個個面露難色。
這里哪個人不知道要把箭頭取出來?
但那是胸膛,不是胳膊大腿啊。
這個地方是能隨意剖的?
那剖開了人還活得成嗎?
萬一直接給治死了呢?
項燕也明白眾人的顧慮,當即拍板。
“大姑你放心下手治,一切后果由我承擔!”
“只要傷口控制在極小的范圍內,成功的概率也不會很低,放開膽子得干吧!”
“反正不治就必死無疑,治了還能有一線生機不是!”
道理誰都懂,但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不是。
所以之前所有人都是采取拖延的方式,要是病人死了,醫館也可以說一句回天乏力。
可要是真把人胸膛剖開,而人還死了的話。
那醫館可就沒責任也變有責任了。
所以在項燕來之前,沒人敢這么做。
而既然項燕現在已經說了一切責任由他承擔。
屋內的眾人頓時忙碌起來,開始找來各種醫療器械,準備開膛破肚,把病人胸膛里的箭頭給取出來。
“等等!”
項燕卻是又忽然阻止道
“雖然我也知道以現在的醫療水平不可能做出無菌手術室,但我之前不是給你們搞了很多醫用酒精,把所有器具都用酒精擦一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