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大概知道了,趙隆基好像是在表達他不介意項燕搞錢的意思。
于是懵懵懂懂地回答道。
“知道了……”
至于之后她把這番話轉述給項燕,并問項燕為什么父皇會這么說時。
項燕給她的答案是。
“以前我不懂,但后來老爹的一番提醒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出生是帶著原罪的,只要我生是在項家,那無論我之后多有才能,做到多大的官,網絡多少人才。”
“但烙在我身上的印,始終都是外戚。”
“這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
“所以我永遠行使的都只能是皇權那一部分的延伸。”
項燕說這段話的時候元華在他的眼中看不到悲喜。
就如同趙隆基說上面那段話時一般。
她感覺他們兩眼中都有濃到永遠散不開的霧,是她這樣的人無論如何也看不穿的隔閡。
于是那個時候。
元華公主似乎是明白了一點,為什么有些事,項燕會瞞著自己了。
元華公主走后,項貴妃給趙隆基倒了一杯茶,似是無意地說道。
“我們的小公主還不知道,因為我這一層,和她那一層的關系,陛下早已經將項燕當作自家人了。”
“對于自家人,陛下又怎么會在意他拿自己的一點兒錢去用呢?”
趙隆基頓時笑道。
“沒錯,自家的小輩,給他一點零花錢去用罷了,能有多大的事。”
“況且再退一步說,也可以當作元華這姑娘的嫁妝嘛,只是以后那臭小子可別欺負了我的女兒才好。”
但這話卻又是讓貴妃娘娘帶上了一些不解。
“既然如此,那陛下又是在因為一些什么事而煩心呢?”
趙隆基頓時意外地看了項貴妃一眼。
“你這個姑娘,也是真的敏銳啊。”
“元華要是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
沒糾結于項玉環的反應,趙隆基話鋒又是一轉。
“若是要說煩心事,自然就只有兩件事了。”
“一是紅薯。”
“二是太子!”
見貴妃好看的臉蛋帶上了疑惑,趙隆基便給她解釋道。
“項燕搞的紅薯一直在跟我交流。”
“太子朝堂上說的那些顧慮我何曾又沒考慮過。”
“所以只等紅薯再長大一點,一些試點和試驗就會開始進行。”
“我對報紙的態度都如此謹慎,那對紅薯這種意義更加重大的國家糧食安全問題,我又怎么可能會對它松懈?”
“本來一切都在穩步進行中,太子突然搞這么一出,一切進度都戛然而止了。”
“項燕說的沒錯,這是足以毀壞我大周根基級別的損失啊。”
趙隆基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項小子那有沒有應對這種突發情況的預案,能不能把損失搶救回來!”
“要是搶救不回來的話,如今國際局勢風云變幻,慢一年就可能失去一年的機會啊。”</p>